顺着微风一起钻进房内,掀起窗帘一角。
“还没有和怀哥单独来海边。”少年按开灯,语气里罕见地带了几分不满,“结果居然叫学生会的同学领了先。”
察觉到陈怀惊讶的目光,聂瑞扬瞬间泄气,软乎乎地亲了对方一口。
“对,我会吃醋。”
回应他的则是男人火热拥抱和缠绵深吻。
——
“嗯嗯嗯……呜嗯……哈啊啊,怀哥哼唔……嗯哈啊啊!”
指缝被陈怀的手霸道扣紧,聂瑞扬只能无力地张着五指呻吟,肉粉唇瓣根本无法闭合,津液自嘴角滑落留下了一道暧昧的透明痕迹……
“哥……陈怀,轻点哈啊……太重唔嗯嗯嗯,又要哼啊啊啊……”
修长优美的一双白腿大张分开,随着冲撞疯狂颤动。蜜桃般的臀肉被啪啪啪打出一波波肉浪,粉红发肿的模样更令骑在少年身上的男人疯狂。
“屄夹得这么紧,想让鸡巴操了是么?”额角渗出热汗,陈怀目光里带着隐隐的疯狂,“特意找僻静的地方,阳阳忍不住和哥哥偷情了?”
“不……哼啊啊啊,不是……不能再操宫口……嗯又要……哈啊啊啊!!”粗长黑屌奋力冲撞着少年的烂熟女屄,与主人的呻吟不同,屄口媚肉却是饥渴无比地吮咬着鸡巴不放。那根巨屌几乎捣出残影,被丰沛淫水打湿的茎身仿佛带上金属光泽,青筋血管在月光照耀下愈显狰狞!
“噗嗤噗嗤……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撞在臀尖儿上,屄口爆开的水花把陈怀大腿打湿一片,黏滑散着骚甜香味。肿胀勃起的肉珠透着盈盈水光,看得陈怀口干舌燥,好想嘬到口中狠狠吃透。
“怀……哈啊啊……哼唔!”少年眼睫轻颤,薄汗覆在那身光白皮肉上闪得人眼晕,偏偏聂瑞扬还生了浓墨般的眉眼,也就衬得那张脸容貌更盛。
“阳阳真骚……唔!松开些,小屄夹得太紧了……”
被操熟的宫口肉环死死勾住他茎身冠状沟上,柔软多汁的宫囊里咕啾咕啾尽是淫肉被搅弄操干的声音,一腔汁水噗噗往肉茎上喷,浇着马眼囊袋直叫陈怀头皮发麻。
已经不是第一次开荤,可每每操起阳阳,总会爽到口不择言。饥渴的媚肉也一次次抓着他的屌不放,宫囊更提供给鸡巴顶级的按摩服务!
“唔嗯……骚阳阳,嗯……”
聂瑞扬身上已经被烙下如梅的吻痕,锁骨被咬得通红,两颗圆软肥大的奶头更是比樱桃更加鲜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怀吮着的时候总觉得里面有股甜香奶味儿。
“嗯嗯……怀哥哈啊啊……大鸡巴好棒唔啊啊啊啊!”少年仰起头,纤细颈子紧紧绷起,喉结上下滚动。一双大腿被压到头两侧,因此他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粗长肉屌撑开自己屄口,重重插进穴道的模样!
肚子都……鼓起来了。
聂瑞扬迷迷糊糊地摸着小腹的凸起,那里俨然是一条鸡巴的形状。男人粗喘着,热汗啪嗒打在少年脸颊上,鸡巴插进宫口后也不抽出来,就勾着宫口往里狂操猛干。
“哈啊……好奇怪唔……”心爱的少年躺在身下神情发痴,小手摸了摸微胀的小腹喃喃,“像是……有了宝宝……哼嗯!”
陈怀吮了口少年唇瓣,笑着问:“是把宝宝操到怀了小宝宝?”
聂瑞扬回过神后,面色爆红 。自己好像总在被操傻后说出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着急。”男人轻吻他的额头,温声道,“阳阳还是个孩子呢。”
二人时间还没过够,况且,他们会有很长的未来。
“唔……”
这件事就这么算是翻了篇。陈怀顶着宫壁射了一发后才发现阳台上居然伫着一架木制秋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