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眼前的男人双眼通红,情欲控制下的神情恐怖,不仅颈间血管凸起连额角青筋都在鼓胀跳动。
陈怀好像……很不对劲。
“会长?”话没说完就被男人高热的大掌钳住拽着离开,聂瑞扬只能踉跄地跟着对方小跑进寻风酒吧。尚未开始营业的酒吧空空荡荡,吧台前只有陈风在做准备工作。
“小怀?今天不是你休息?”
“抱歉风哥,有东西忘了拿,用下休息室。”
陈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二人紧牵的双手,勾勾唇指向后面,“你之前住那间一直给留着了,接着用就是。”
会长在这边住过休息室?
聂瑞扬有些不能理解。等他回过神来只听一声咔哒闷响,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反锁。急切而粗重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比起自己那略显空旷卧室,这个休息间看起来狭小又逼仄。可如今二人身处在这样的空间,火热体温高昂情欲相互纠缠,迅速点燃了空气中每一个角落。
“啧啧……嘶嗯。”
不知是谁开始的,又或者只一个眼神二人就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两条舌饥渴地在空中纠缠共舞,陈怀暗叹一声并不满足,干脆捏着少年后颈重重咬上去!聂瑞扬被这激烈而狂乱的吻法搞到快要窒息,呜呜叫了两声才被陈怀放开。
“呼呼……哈哈……会,会长——”少年被自己按在门上,果冻一般的唇肉被吮得艳红发肿。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湿漉漉的,仔细看下来全然没有平日的阳光潇洒,反而无端透着一股脆弱和色情。
让人看了就想要占有。
这样的聂瑞扬有被别人看到过么?陈怀这样想着双手搂紧少年的腰躬身低头,高挺的鼻便抵在聂瑞扬颈窝处。带着淡淡奶香的甜味儿一股股地往鼻子里窜。细滑的皮肤手感,血管的搏动,甚至那小小的喉结在这一瞬都被无限放大。
至少这一刻,阳阳是属于自己的。
“阳阳……”聂瑞扬被这一声低哑性感的呼唤叫得浑身一颤,竟是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他呆愣地盯着男人搂着自己的腰在锁骨上落下无数亲吻,力道很重都吸出了滋啵水声。那段厚舌从锁骨往上,吮过喉结和侧颈,最终停在了唇上。不同于之前的深吻,这次陈怀只唇贴着唇,盯着自己的双眼低声呢喃。
“我的。”
“陈怀,你——”聂瑞扬狂喜,刚要问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两腿间就被挤进一只紧实的大腿,那坚硬紧实的大腿暧昧地蹭了蹭男孩的腿心。“不——哈啊……”
男孩今天穿了一条柔软的运动裤,并不算贴身,内裤也是亲肌款。但多次的揉屄自慰早就把阴蒂肉珠调教得无比敏感,平常碰碰就会激动着发热勃起,引下方的屄洞流水喷汁。更何况旁人故意动作,随意顶两下聂瑞扬就受不住了。
那可是陈怀。
“唔嗯别蹭了哈啊啊啊……好酸好痒唔嗯嗯嗯!陈……哈啊……陈怀……”男孩站不住只能软软地抓着他的衣服呻吟,红着脸的样子格外好看。勾得陈怀低头又去吻他,一双手也不老实地摸进少年的衣服里。
“阳阳好嫩啊……”
他像个变态一样痴痴地闻着少年的味道,大掌肆意把玩藏在布料下的细嫩皮肤,触感柔韧滑软,温柔地填充了手心掌纹。白软皮肤之下的,血肉血管和温度在此刻如此真实,让长久被对方有意躲避开的自己产生落泪的冲动。
“怎么不说话?在生气?”男人抬膝又捻了几下那软嫩腿心,直到听见聂瑞扬嗯嗯啊啊的喘息呻吟才心满意足。
休闲裤是松紧口,陈怀轻而易举就沿着腰侧伸手进去,小腹下的性器官正精神抖擞地昂着头。比起自己的,这根阴茎可算得上秀气了,握在手中的触感和聂瑞扬其他地方的肤感如出一辙。当然,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