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新婚之夜却要被迫观看失败的春梦?!

不知为何,对这一点格外深信。问过其他认榕仙做干娘的伙伴,确定自己是唯一一个有如此经历的人,便又觉得自己受偏爱。

    她出现时总是伴着庙里的木香,贺取就特意请来了几把。难以入眠时点上一支,恍恍惚惚间,总能够梦见当年坐在他床边的那一位。

    半夜香褪梦醒,双腿间总是污浊一片。

    —

    「啊!」

    一滴滚圆的蜡泪打在了贺取的手指上。他吓了一跳,慌乱之间,喜烛摇摇晃晃,新烧出的红色蜡水,一滴滴便打在了榕仙像上。

    「糟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贺取赶忙把喜烛放下,在房间里找出一条湿润的抹布。蜡水未凝,得快擦干净。

    等他转头回来,眼睛却呆住了。

    金身像旁烧了一半的喜烛,和那天晚上的灯光根本一模一样。光从侧边照在那张脸上,一丝冷风吹着晃晃悠悠,添了几分生气。

    一刻的鬼使神差,让他没有抚去神像上的蜡泪,而是摸着神像的唇瓣。

    曾经有一双这样的嘴,亲过自己的额头。贺取这么想着,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含住了那双嘴唇——

    是……软的!

    再次睁眼,面前早已不是木质镀金的神像,而是……而是一位看不出年纪的神女。

    容姺躲在像里看了他许久,不知道贺取对自己还有这样的肖想。既然他冒犯在先,心里大概是愿意的。自己还多占几分理,想做什么不都是顺水推舟?干脆化出了人形。

    「过来。」

    容姺伸出手来,点着他的下巴,侧着头迎了上去。香舌熟练地撬开贺取的唇与牙,找到如他身体一般僵硬笨拙的舌,缠了上去。

    她赐予的吻,于贺取而言,便是唇齿间铺天盖地的侵入,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真是放肆。」

    摇曳的烛光斜照着,容姺脸上的严肃稍微柔和了几分。

    「榕娘娘……」

    眼前人是谁毋庸置疑,贺取只是感叹自己好命——尽管他刚做出亵渎轻浮之举,仙姑是来处罚还是责骂,他都还不知道呢。

    「啊!」

    贺取非常突然地掐了自己一把。右手手臂上肿起一片红色,慢慢转成紫黑。

    「你在做什么?!」容姺吓了一跳,拉过他的小臂。戴着戒指的手和白玉一样凉,掠过红肿的伤处,立马恢复了原样。

    与此同时,她手上也发出了那淡淡的木香。就是她。

    「我怕是在做梦。」

    「噗……」容姺觉得好笑,放开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脸,也用力捏了一把,「还能有假?」

    「梦里看什么都像真的。」贺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想把她面容上的一切,都牢牢刻进心里去,「可是等到醒来以后,我什么也记不住。」

    这话仔细琢磨,倒是相当有趣。

    「你此前也梦见过我,还是这样的事?」容姺指着自己的嘴唇。红润饱满如第一等的樱桃果子,现在还沾着刚才留下的津液。

    「从来没有。」

    贺取不如卿月肤白,看不太出来脸红,可是耳朵尖的羞色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噢?让我看看。」容姺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这要是真的,她明天就投胎去做人。

    她拉着贺取,走到书柜的镜子边。两只手叠在铜镜底座,贺取只觉得指尖一阵刺热,镜面上便慢慢出现了容姺的脸。

    但不只是脸而已。

    镜中的容姺对他们笑了笑,马上褪去了自己的夏袍。底下穿的是男人的里衣,勒住了她的胸口。

    画面放远,容姺才看清楚,镜子里是她和贺取两人,在荷花池中的凉亭处,搭了一座小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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