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跑了出去。
太阳懒懒地打在榕仙庙的屋檐上,满片的琉璃瓦闪闪发光。
容姺虽然说自玄像个得道的,可她也没见过其他的禅师。桃溪观音寺住着的一群光头和尚,算不得正经出家人。
那些和尚虽然也会念经打坐,却不用修习佛法,参禅悟道。一身金黄亮丽的袍子,外面一层猩红底织金的袈裟,头上一顶绣着各式神像的僧冠。有的甚至连度牒都没有,念几年经挣到些钱,不少选择还俗娶妻。
住的受香火的庙宇,初建时也是为了香客祈福求缘,热热闹闹的,没一点佛门严肃寂静的样子。
榕仙庙正月新年总有绕城游神的活动,到了和尚住的地方,也能赚到几声喝彩,讨得到几桩不要钱的香花佛事。
诶,她还真没怎么见过佛门里出来的人。
她唯一能用来比较的对象,应该是几百年前那个为她建庙的高人……但是容姺其实也想不清楚他的样子了,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尚。
算了,不想了。
容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低过了山头,暮色降临,凉风习习。不知道贺家的酒席,办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