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摀厝了... 厝了......」他臉被捏住,講話不清不處。
袁怡珍鬆開他後,他的右臉一顆明顯的紅印。她平常是個溫和的人,但沒睡好脾氣就會特別差,當罪魁禍首在面前時,勢必給他一點教訓。
陸子風自知理虧,連忙說:「是我不對,昨晚不小心被灌太多酒了... 」
「你喝醉不直接回家跑來幹嘛?」把她累的...
陸子風握住她的手,笑說:「來送妳花,我晚上才想起是白色情人節。」
「大晚上,你去哪買花?」他該不是隨便從餐廳桌上拿的吧?
「我叫李燦去買的。」朋友就是在這時候派上用場的。
「那支花沒有包裝,看起來不像買的。」她合理懷疑他在亂講。
「.........」他沉默片刻,尷尬的說:「妳沒有覺得我咬著花很迷人?」他昨天喝醉了,不知道從哪看到一些討女人歡心的方式... 於是就拆了包裝將花銜在嘴邊,刻意以這種方法出現在她面前。
現在想想,真是很蠢...... 他可能喝醉智商會下降?
「哈哈...... 」袁怡珍沒想到他是種理由,不禁笑出來。
「子風,」她認真的看著眼前窘迫的面孔,說:「你下次還是少喝點酒,我覺得你喝醉會做蠢事。」
做蠢事就算了,還連累她善後。
「............ 」他也這樣覺得。
陸子風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竟是下身空空.........
袁怡珍看他的臉,就知道他的困惑是什麼:「這裡沒你的內褲,褲子也沒有。」
「那我今天得光著下半身一天?」
「嗯,頂多半天。衣服現在洗,晚上差不多就乾了。」
於是,洗完澡的陸子風乾脆什麼也沒穿,光著上身,只圍一條毛巾在下身。
袁怡珍看到時,還嚥了一下口水,瞧著他冷清的面孔與美好的身材比例的... 真難想像他昨天喝醉的幼稚模樣... 連入口都找不到的無措模樣。
此時的袁怡珍不由自主地想... 周易勝有喝醉過嗎?
好像看不太出來他是不是醉...
在她記憶中,周易勝還滿能喝的。
剛開始交往時,他家酒櫃裡面的全是烈酒,後來他才逐漸換成了她喜歡的梅酒與啤酒。
如果說,喝酒後的陸子風會幼稚的像個小孩,那周易勝可能就......變得更加沉默?
還真是兩個極端啊...
陸子風走過來親一下袁怡珍的臉頰,問:「想什麼呢,那麼出神?我問妳話都沒反應。」
「嗯?沒什麼,怎麼了?」她總不能說...... 想起以前的男朋友吧....
「我說,妳週日要不要跟我爸媽吃飯?」他父親雖然還掛著董事長的名字,但基本上都帶著母親到處玩,處半退休狀態,偶爾也會和他們吃頓飯。
見父母嗎?
她還沒有準備好說...
雖然,這個時空的袁怡珍已經見過陸子風的父母,但她還沒有。
在她心裡,兩人才交往3個月...
「可是,我週日跟朋友約好了耶... 」她想起來,明天下午還得跟周映如、周易勝去練車呢!
陸子風看她一臉歉意,笑說:「沒關係,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跟妳吃飯,以後還有機會再說。」
袁怡珍走過去牽起他的手,柔柔的說:「抱歉,沒辦法和你父母吃飯。」
「傻瓜,有什麼好道歉的?」他親親她的額頭,安慰著她。
陸子風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