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着形状漂亮的蝴蝶骨,小家伙刚刚潮吹过两次的身体敏感至极,无意识的颤抖,微张的小嘴间逸出甘美的呻吟,淌下微甜的津液。

    “璟儿这样,如何能让川哥哥不疯魔呢?”秦絮川低低叹道,手指抹去他唇边涎水用舌尖勾入嘴中,“绞的川哥哥这样紧,就这般不愿意让川哥哥离开吗?”

    彻底迷软的楚知璟根本不可能回应他,修长的双腿跪在池底,无咯的身体不住的从他怀中滑落,秦絮川疯了似的抽插,直把清水染出一片腥檀:“好乖,璟儿真乖,再吃深一点,璟儿乖,川哥哥最爱璟儿了……”

    秦絮川眷恋的用手指拂过他发红含春的眼尾,怀中精致的少年脆弱无力,却又处处无比精致,每一处都让秦絮川发疯。

    “乖孩子,给哥哥点甜水吃好不好?”秦絮川捏捏他的柔嫩唇瓣,笑的温和,“璟儿不说话,川哥哥就当璟儿同意了。”

    秦絮川头抚在他的后颈,把他后仰垂落的头扶正,瘾君子样的把他唇边和下巴上淌出的津液舔干净,然后慢条斯理的享用起再度汪出的蜜液。

    ——当年,秦絮川犯了家规,严苛的父亲把他锁在柴房中整整三日不给食水,是冒冒失失的小孩儿偷溜进来,把濒临渴死的他拯救。小孩儿的嘴更小,含不住什么水,但是那点水对于当时的秦絮川来讲,无异于救命的甘霖,小孩儿可能是刚吃过糖果,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嘴对嘴的喂给他,他在无边的黑暗中,把那点甜水就这么记了一辈子。

    宿霂笑话他,说璟儿的口水对他来说像是瘾药,也是最烈性的春药。秦絮川只是冷笑着无视他,他年少时感受到的温暖寥寥,但楚知璟于他而言,已是无边苦痛的救赎。

    他永远记得,那个六岁孩子,瞒着大人,一次次含一小口水翻墙进来,从柴房破损的窗户爬进来,认认真真的把口中的水度给他,让他能活在这人间。

    娇嫩的小手满是蹭破的伤口,脸颊脏兮兮的,眼神却明亮的很,秦絮川书读的不多,但总觉得没什么形容词能描述那样一双让他沉沦的眼睛。

    直到他随军到了北疆,看到了辽阔大漠上的无数星子。

    秦絮川伸出手,虚虚的握住,想,这便是了。

    即便是死,他也要为他的心肝护得边陲无恙。如果把年少的苦痛当做能拥有少年的祭礼,那他总算觉得人生不是那般无望。

    尤其是当他的璟儿甜甜的唤他川哥哥,满腹信任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乖顺可爱的昏迷在他的怀中,秦絮川想着,下一刻死了他也不会害怕,只是会可惜,再也无法拥住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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