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已。
楚知璟成年后,宿霂从古籍上习得催眠诡术,潜移默化的对楚知璟进行认知改造,让他对自己和秦絮川放下全部戒备,把自己的灵肉全部交由两人。进一步开发小家伙特殊的高潮技巧,保养后穴。
直至今时,二十岁的楚知璟,已经被七年来日日燃烧的酥骨香浸透了骨血,每日昏睡不醒,除非是宿霂和秦絮川拿着夙春香来请他上朝,他是决计醒不过来的。
他也因为近四年来每日只能清醒一个时辰上朝,其余时间几乎皆在酥骨香下昏睡不醒,导致记忆混乱,意识模糊,很难分清现实梦境,日日头昏目眩,不愿清醒。
也是从少年及冠之礼开始,两个饿了多年的饿狼轮番把少年从头吃到尾,调教他的身体,让他每每感受到晕眩的前兆便全身快感泛滥,求人操干。
越发迷恋昏迷的快感,沦于高潮。
宫内的太监奴婢,但凡对昏迷不醒的帝王有任何不轨之心,都会被两人施以最可怕的刑罚,死都成了奢望。
楚知璟被他的川哥哥和霂哥哥安全的藏在柔软的腹部,安然沉睡。
宿霂深知没那么容易说服秦絮川让自己对楚知璟再用度厄丹,于是一早便喂了双倍药量,等秦絮川散朝后来到寝宫。
秦絮川被封了一字并肩王,位同摄政王和皇帝,自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甚至留宿宫中。
他把楚知璟的衣服穿好,把甜香睡着的楚知璟抱出寝殿,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给他嗅了夙春香。
离开酥骨香,楚知璟眼睫轻颤,在秦絮川的亲吻中睁开眼睛,水雾弥漫的琥珀色眸子依旧涣散,声音沙哑带些哭腔:“川哥哥……璟儿头晕……想睡……”
秦絮川扶住他的腰,把他自己放在地上站着,他虚软的脚根本沾不得地,打着晃要倒,秦絮川为了正事,铁了心肠让他今日多清醒一会儿,任凭他软糯撒娇,也不理会。
一炷香左右,楚知璟总算是能勉强自己站住。
楚知璟眼中澄澈,全副是对秦絮川的信任,散落的绸缎似的黑发已经长到了小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着秦絮川投喂他的水果。
吃过小半葡萄,楚知璟脸颊红了好,扯着秦絮川的袖子,奶声奶气的说:“要……要出恭……”
秦絮川愣住:“璟儿怎么了?”
楚知璟脚趾不安的动了动,咬着下唇:“璟儿憋不住了,川哥哥……救救璟儿……”
秦絮川吞咽口水,张张嘴没有说话。
恰好宿霂到来,把他从秦絮川怀中抱过来,眼中含着笑意:“求霂哥哥做事,要先做什么?”
楚知璟左右看看,飞快的亲了一下宿霂的唇。
结果根本逃不脱眼疾手快的宿霂,宿霂的大手按着楚知璟的颈,好生品尝了一番甜美津液,扫刮一空才肯放过。
宿霂量着劲儿来的,虽然把人亲的迷迷糊糊,但并没有唤起楚知璟昏迷的程度,收了酬金,宿霂喊来祥和送来恭桶,颠颠楚知璟,双手绕过双腿腿弯,哄小孩似的笑道:“璟儿嘘嘘啦~”
楚知璟臊的满脸通红,但总归周遭没有其他人,只在霂哥哥和川哥哥面前不算丢脸,清亮的尿液一丝不落的尿入恭桶。
宿霂慢条斯理的扯了帕子给他擦干净,又给他穿上裤子,让祥和把恭桶撤下。
一切整理得当,宿霂净手后再把心肝搂入怀中抱好,等待小家伙自动送上门的双唇。
宿霂笑着揉揉他的头,眼神一转看向秦絮川。
腹部之下鼓鼓囊囊,心思昭然若揭。
“你川哥哥生气了,璟儿去哄哄川哥哥。”
楚知璟朝秦絮川扬起双臂,秦絮川若有所思的把他抱过来,楚知璟甜甜一笑,亲了亲秦絮川的脸颊,还小猫撒娇似的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