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赐白银百两…………将军平乱有功,赐、赐王都宅邸一座……”宿霂身上长年悬配酥骨香制成的香囊,今日竟然忽视了它的存在,楚知璟本就疲惫不堪,又隐隐嗅到酥骨香气,头晕的更加厉害,加上调教甚好的体质,在感觉到半昏半沉时下体兴奋,蓦然失去力气,低低喘息。
宿霂眼神一沉,扶在他腰间的手挪到圆润挺翘的臀部,狠狠揉捏两下:“璟儿,不能晕!说完!”
少年君王的意识不断消散,涣散的眸子渐有上翻的趋势,无意识的继续开口:“赐秦絮川……并肩王……与、与朕……唔……”唇间的呻吟被宿霂生生按下,楚知璟红了眼眶,语气软弱委屈,高潮正一波波的击毁他的理智,可霂哥哥竟然不让自己晕过去,也不来摸摸自己,但混沌的意识想不了太多,“与朕、与摄政王……平齐……”
话音一落,宿霂再也不舍自己的珍宝受这种委屈,哄着道:“好璟儿,可以晕了,霂哥哥在呢。”
楚知璟霎时瘫软下来,双眸上翻,仅留下一丝奶白。腰肢折倒,单薄的身体向后仰去,被宿霂牢牢搂在怀中,打横抱起。
金黄色的龙袍下,淫乱的性器汩汩射精。
从群臣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年轻帝王垂下的一截皓腕,雪色玉肌,几乎晃花了人眼。
这已经不是陛下第一次当众昏倒,最严重的的一次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人事不省,吓得太医院整整守了一个月不敢回家。
后来大家也默认了新帝体弱,不宜劳心劳累,摄政王和大将军又十分能干,一个空有虚名的皇帝碍不到他们的事。
其实在先皇暴毙之前,两只饿狼已经盯上了势单力薄的美貌皇子。
楚知璟自小便玉雪可爱,宿霂在做太子伴读时偶然发现被人欺负哭红鼻子的小豆丁,当时楚知璟才三岁,还有些婴儿肥,哭起来鼻尖红红,银珠子成串下落,又不敢哭的太大声,异常可怜。
宿霂看厌了肥猪一样的无能先皇和只会嘴上功夫的草包太子,辞去太子伴读,进了书院教其他不受宠的普通皇子读书认字。再遇楚知璟时,他身形已经拔高一截,是众多皇子中唯一不像先皇,反倒和母妃七分相似的漂亮脸蛋,楚知璟的母妃与秦絮川的母亲是手帕之交,秦絮川得了母亲的托付对他多加照拂。秦絮川比楚知璟大了八岁,身形已与普通男子相仿,想要欺负楚知璟的奴才皇子被秦絮川揍了个遍,宿霂看到楚知璟朝秦絮川笑,眉眼弯弯,灿然如星。
事过人非,宿霂发现秦絮川对楚知璟的求而不得,也挖出了自己对他的阴冷独占欲。少年在本应无忧无虑的童年接连遭遇变故,太子意外落马摔死、后宫三位妃嫔死于非命、父皇马上风口歪眼斜、兄弟接连出事,不是殒命便是残疾,少年在十三岁时惶惶然的被推上至高位前的太子虚位。
宿霂受命,任命太子太师,与楚知璟同吃同住,教授为君之道。
但少年稚嫩的肩膀扛不住一个欲颓的王朝,敌国细作很轻易的潜入皇宫,想把最后一个独苗皇子扼杀。
催命的剧毒差点要了少年的性命。
秦絮川奔袭百里求药才堪堪保住了楚知璟的命,宿霂抱着浑身一点活人温度都没有的少年,眼底的漠然被杀机取代——他们二人清楚的意识到,即使是坐上至高无上的那张椅子,依然不能护他俩的心肝无恙。
宿霂干脆利落的毒杀先皇、先皇后和一众嫔妃,留下楚知璟的母妃扶上太后之位,雷厉风行整顿皇宫,所有的太监奴婢但凡有一丝嫌疑就地格杀,皇宫朱红大道上的血遍布王都,人人自危。
少年脆弱的撑不起广厦将倾的大楚,那便由他们二人,让大楚浴火重生。
至于他们的心肝少年,只要安安全全的、乖乖巧巧的昏睡着,永远藏在最安全的红墙宫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