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动着。
这已经是顾绪能做出来的最大努力的反抗了。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都在呐喊着不要,但是他本人却没有资格呐喊。
陈戟冷静地摸了摸那处,手指伸进蜜穴里抽插了几下,又揉捏了阴蒂。
他看着顾绪完全没有反应的阴茎笑了笑,“这么害怕阿,别怕,不是很痛。”
用枪打好歹是比手穿要好一点的,至少在钉子穿透肉体的时候,的确是不痛,但随之而来的那种火辣辣的痛让顾绪无意间在假阳具上留下了深深地一串牙印。
顾绪身上没有别的永恒性的痕迹,只有阴唇这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被悄悄地穿了两排的孔。
和小王那种浑身上下到处是孔的人比起来强多了。
但是,这种惩罚,让顾绪再也不敢自杀了。
他的病情让他没有活下去的想法,但是陈戟又让他不能死亡。
也挺可笑的,看起来让别人好好生活的人才应当是正义的那方,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认同。
他的自杀,让陈戟注意到了他的精神状态,对他的束缚更是不敢放松。
陈戟带着他去见了心理医生,在上辈子不太受重视的心理科在这个世界发展却极好。
各式各样的属民都被拉来看大夫。
顾绪这种重度抑郁在这算得上是普通的小病,医生驾轻就熟的开了药,又嘱咐了几句就让两个人回去了。
想到这,顾绪叹了口气。
虽然这次的惩罚让顾绪记忆犹新,但是之后陈戟的行为也是让他认命的原因。
顾绪喝了口水,将颓废的陈戟扶起来,继续说道:“那次从医院回来之后,你就给我制定了每天的日程表,每天带着我出门散步,按时健身按时睡觉按时吃饭,明明我是个无业游民却忙得像个陀螺。”
大棒和糖就这样全有了,规律的作息,适量的运动竟然真的让顾绪从重度抑郁的深坑里爬了出来。
这期间陪着他聊天的陈奕功不可没。
顾宇听到这,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一点,他将捂着他嘴巴的那只手扒拉下去,扯着手的主人回了卧室。
“让他们自己谈吧。”顾宇把陈奕摁住,往床上一瘫。
从一旁的桌子上将手机抽出来,娴熟地转了几圈,才解了锁,点开了一个APP。
熟悉的‘TIMI’声传出来,陈奕也是眼前一亮。
一把扑过去,“宇哥,带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