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顾绪小腹憋胀极了,方才又是大步上来,现在整个小腹都在抽痛着,他将阴茎掏出来,将顶端的小环拨到一边,隔着锁笼握着对准马桶,等待刑满释放的那一刻。
阴茎笼的自带的尿道棒不长,没有穿过括约肌,一开始他也的确是靠毅力在忍,后来实在忍不住就不自觉的松开了尿关,尿液被放出去又被不长的细棍堵回来,不多的尿液在短短的空间里来回震荡,反而加深了他的尿意,他要被折磨疯了,却碍着顾宇和陈奕的面,只好分毫不显,嘴唇内的细肉都被咬破了皮。
下午两点,折磨了他一夜到现在的尿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喷射而出。
顾绪在原地缓了会儿,憋胀了太久的膀胱骤然排空也有些不适。
他将尿道棒扣回原来的位置,咔哒一声就又自动上了锁。
他这一身道具几乎都是被设置好了程序,除了陈戟亲手打开除此之外就是定时打开。
他的生活也基本如此,一丝一毫不得自由,两辈子,都这样。
应该的,他活该两辈子都活在枷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