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是那批新的训练生吗？”
“应该是，听说早上还在晨练。”
“对对，我早上看到了，一群人在跑步。”镜头后的人讨论起来，“那这批新人质量好像不错啊，这个身材比例。嘶溜～”
“好像初选是那些高级会员直播投票的，有几个精彩片段还泄露出来了。”另一个人翻着自己手机的收藏视频。
另一边，被包裹全身的乳胶衣不断折磨的人并没有发现马路对面的咖啡馆里全是对着他们的镜头，赵老师说得容易，甚至还给了他们选择站姿的余地，但是实际上稍微塌胸驼背一点就会触发警告，甘油从管子里射进体内，三次之后惩罚就变成了电击，肠道里的液体让他们一但触发惩罚就很难调整回正确的站姿，被电得不停摇晃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人捂着屁股求饶。
稀释过的甘油不会造成强烈的便意，只是软刀子杀人一样在体内磨着，宋宁也被电了好几下，站姿这件事他就没有注意过，就算有特意去遵守，身体的肌肉记忆也老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触发警告，抠着大腿强撑着站住接受体内的电击，双腿时不时就颤抖一下，等两个小时后赵老师过来关闭了开关，他差点就双腿无力跪了下去，而在街对面，一段他们不停颤抖摇晃的视频已经传播开来，封面上他的馒头鲍和另一侧何鹿的阴阜特写占了最大的地方，公司出道赛的预热就在这个下午悄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