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就右手大拇指开始哈。”他应了一句，也脚上用力，听到手掌处传来骨裂的声音后，举起手里的砍刀，往下削去。
“住手！”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砍刀贴着指尖削过切进地砖里，宋宁抬起头：“你想我怎么还？”
“嗯？不是和你没关系吗？这二十根砍完，你们就可以一起走出这大门了。”夏启明把自己脚拿开，被他榨出来保护主人的粘稠液体粘在鞋底上，拉开了有一段距离才在半空中断裂，洒在地砖上留下几条晶莹的湿意。
“最后一次。”宋宁瞪着那个在地上吓晕过去的人，“两千万不是小钱，你想让我去干嘛？去你的鸭子店吗？还是要割我的哪个器官？”
“没那么血腥，本来是想给酒吧找个好看的招待的，不过那里你应该也知道，虽然说是还债，但是进去了就是一辈子还不完的，你这个身手长相，要不要去一个能还完的地方？”夏启明蹲下来抓着他头，仔细看着这张脸问。
“什么地方？”
“去做爱豆，钱赚够了就行。”
阎英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人，还有他旁边被拎过来的少年，挑了挑眉：“我这不是谁都收的。”
“走个后门嘛，你那个双性不是前段时间被开了，这种体质也不常见，送你一个不好吗？”夏启明抽着烟向他推销着。
“之前直播选拔已经招了一个了。你这算空降，容易让我们负责选拔的那些高级会员体验感不好。”
“你决赛又没办，现在只是训练而已，关系不大。”夏启明拍着宋宁的头，“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出不了道，大不了退回来。”
阎英仔细看了看他，笑了：“真来了，不会出不了的，不过你到底抓了人家什么把柄？看着可不像自己愿意的啊。”宋宁虽然被抓了过来，但是整个人都散发着抗拒的姿态，已经把这个办公室的出口都瞟遍了。
“没什么，两千万而已，不来你这，就去我那里，一天接二十个客户，慢慢也能还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