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出的几个粗布打扮的壮汉蒙住眼睛,就被挟制住被背在背上,听着一路呼呼的风声,叶星明心中盘算着路线。
“神医不必如此,到了你就知道了。”看着叶星明的手指不断弹动,秦楚不屑的哼了声,出声提醒道。
等到了地方,看着金碧辉煌层层叠叠的宫殿,叶星明才知对方意思。当即跪下,冷汗不止,“草民不知您的身份,多有得罪,还望贵人恕罪。”
本以为不过是贵族,居然是皇宫里的人……不知是那位王爷还是、今上……
“神医请起,本王出门在外掩饰身份,不知者不怪。陛下在殿内休息,等陛下醒来再召唤你。你先跟着春弦去偏殿歇息一下。”
秦楚不再理会他,径直去了寝宫看着江时还在安睡,心中担忧。握住江时的手,看着盖着被子都掩饰不住的突起心中发慌。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也开始闷闷的发胀起来,却半点不顾,只是盯着江时睡颜。
小心翼翼的跟着春弦去了偏殿的叶星明,拿出身上仅有的玉佩想要递给春弦问问情况,却被微笑着拒绝了。
“大人有什么话直接问便是了。”
叶星明看着利落干练的春弦,呐呐的道:“刚刚那位是……”
“大人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是皇后殿下。一会儿记得不要喊错了,要叫殿下,不然皇上会生气的。”春弦柔柔的笑了笑,提点着对方。
“是是,谢谢姑娘告知。”叶星明心中居然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之前没有火气上头直接和对方翻脸的举动太对了……
他心里骂的那些话,也还好都没吐露半句……不然……
不论叶星明如何安慰自己,但是他内心深处却更是确定了这个殿下……脑子不太好使……
等到江时醒来,秦楚告诉他神医到了,江时一扬眉,笑道:“不是不愿意我见人家吗,怎么改主意了?”
秦楚尴尬的摸摸鼻子,也不回答,便喊人传唤叶星明。
叶星明收住目光,不敢随意乱看,只专注的摸着皇上脉搏,渐渐的皱起眉头,“皇上平日用膳多少?”
秦楚见他皱眉,心中一慌,他问什么便都细细答了。
“皇上您、您能否站起身来一下?”叶星明心虚异常,他可不敢让皇上知道他平日里都喊对方夫人。
江时顺从的站起来,任由他看着,就见叶星明不断在纸上写着什么。
秦楚握住江时的手,勉强安抚的回应着笑脸,“老……”想起自己不再是在外面,僵了下改口道:“神医怎么看?”
叶星明神色专注,回道:“殿下能否出来一下?”
江时一扬眉,“神医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朕也听听。”说完狠狠的刮了秦楚一眼。
“皇上,草民虽然知道这话不该说,但是草民……”
“恕你无罪。不管殿下之前是怎么威胁你的,直说就是,朕给你看着他。”说完手掌中就动弹了下,看着神色委屈的秦楚和松了一口气的叶星明,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草民之前认为的多胎并不准确,皇上腹中只有一胎。而且胎儿的心跳及其微弱,几乎察觉不到,这和正常的胎儿心跳声截然不同,更慢更、更稳健。而且具草民判断,皇上可能更早就会生育。”
江时的眉头深深皱起,“胎儿心跳微弱?”
“是,而且……很像是外围有东西阻隔,草民暂且无法决断,等我回去翻找一下医书,哪本来着?”叶星明说着说着便忘了身份,苦苦的思索起来。
秦楚和江时对视一眼,俱是看见对方眼中的忧心,让人退下,秦楚便道:“小时,要不、要不……”
“你听到他说了,已经快要生了,打不掉了。”江时知道他心意,也没觉得难受,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