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洗澡,想来事态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他松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开,浴室里的沈玉锦就出来了。
他担心沈玉锦会生气,毕竟对方并没有准许他进房间,是他偷偷潜入进来的。
别无选择的秦子文只能先藏进衣柜里,狭窄的衣柜里面都是沈玉锦穿过的衣服,上面沾着Omega的信息素,玫瑰花香的气息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就好像是沈玉锦与他亲密不分的纠缠在一起。
秦子文额角溢出细小的汗珠,可他仍然一动不敢动,只能透过衣柜的缝隙,眼睁睁看着沈玉锦脱下浴袍,换上睡衣,然后坐在床上开始发呆。
那具常常会在他梦里出现的酮体,此时却明晃晃的摆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两个粉嫩的乳头可爱的点缀在胸前,也许是因为正处于发情期的缘故,乳尖翘得高高的,把睡衣顶出色情的弧度,似乎在引诱别人将其含入嘴里品尝。
秦子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视线黏在上面挪都挪不开。
过了一会,就看到沈玉锦那双如葱削般的手,握着身下那根如玉般精致好看的性器,开始自慰。
美人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勾人心魄,就连那微蹙的眉头都是那般惹人怜爱,让人想要用亲吻去抚平。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沈玉锦在名为欲望的沼泽中挣扎,渐渐的深陷在其中。
看着他一边用手舒缓着身前的欲望,一边用另一只手插在身后的小穴里,细嫩粉红的穴口早就已经湿透了,乖顺的把他的手指吞纳进去。
只是那手指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那紧致窄小的穴还未开拓,就直直的往深处钻去,把脆弱的小穴弄得伤痕累累,颜色殷红滴血。
秦子文心疼地看着沈玉锦被发情期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模样,身下的性器却偏偏要与他作对一般勃起了,把裤裆顶出傲人的弧度,抵在衣柜上,直直对着躺在床上的沈玉锦。
偏偏他那位不靠谱的哥哥这几天都不会回来,难不成这几天沈玉锦都被发情热给折磨吗?
秦子文心想,他和他的哥哥是双生子,他们不仅样貌相似,就连身上的信息素也格外相似,就算冒充对方的身份,以他哥哥的形象出现在沈玉锦面前,对方这种状态下应该是分辨不出来的。
况且,据他所知,他哥哥和沈玉锦的信息素契合度非常之高,他到时候再释放一点Alpha信息素,就能把沈玉锦迷得昏头转向。
于是这么想着,秦子文“被迫”走了出来,决定冒充自己的哥哥,给嫂嫂缓解发情热。
沈玉锦张着口,却见到对方不仅没有安慰他,反倒还别过脸移开了视线,以为他生气了,顿时晃晃不安地扯着秦子文的衣袖,小声的道歉,“老公,你生气了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对、对不起……”
耳旁传来沈玉锦软乎乎的声音,这是秦子文从未见过的弱势一面,对方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么清冷、永远维持着平静与理智,像是高高在上的月亮那般,遥不可及。
就算平时被他要求做些过分的事情,对方也都会无条件的接受,仿佛永远不会对他发脾气一样……当然,也不会对他撒娇,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般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这就是沈玉锦和他哥哥相处的样子吗?
秦子文心底泛酸,心想,这肯定是当然的啊,因为对方心里没有他,所以他无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对方都会无底线的接受。
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拥有七情六欲。
他,不过只是插足的第三者罢了。
秦子文掰开沈玉锦的指尖,他想,他不该这么自私,不该紧紧抓着他的玉锦哥哥不放手,甚至还在心底暗暗希冀对方能够施舍一点爱给他。
沈玉锦心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