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我的哥哥也没有像他表现的那样那么爱你。”
“嗯,你说得对。”沈玉锦没有反驳他,只是挤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眉宇间浮现出淡淡的疲倦,“小文,我现在有点累了,就先上楼了。”
秦子文看见他这副脆弱受伤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没有任何的喜悦,反倒有种闷闷的感觉,就好像冥冥之中要失去什么了一样。
——
沈玉锦失魂落魄的走上楼,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他的身体一阵脱力,背靠着门滑坐下来,软绵绵的抬起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明明今天的温度那么低,他却觉得体内有股不明的燥热正在四处乱窜,烧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脑子里更是糊成了一团,无法思考。
他心中十分难过。
回想起当初被家族强行压着嫁进秦家的日子,那天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他被强行喂了药效最浓的春药,剥光全身的衣服,绑成一团,像是毫无自尊的商品货物一样,丢到秦子宸的床上。
尽管秦子宸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那晚上并没有强迫他发生点什么,而是体贴的请来了医生,给他注射了抑制剂。
可是这件事最终还是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被曾经关系亲密的家人背叛的感受、还有被绑得浑身不能动弹,只能瘫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无力感,这些都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沈玉锦一直以为当年那场强制性的婚姻,他们都是被家族被迫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利益战场上的牺牲品,因此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他往往选择忍气吞声,没有反抗。
沈玉锦抱紧双膝,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牙齿不受控制的上下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咯咯”声。
而事到如今,却有人告诉他,当初那场婚姻,背后也有秦子宸在其中推波助澜?
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方也是加害者之一。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往前看,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他就是这么一个悲哀的人,逃脱不过被人背叛的结局。
“叩叩——”秦子文敲响了他的门,语气担忧,“玉锦哥哥,身体很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医生来给你看看?”
沈玉锦闭上眼把脑袋埋进膝盖里面,眼角流出来的泪水砸在破皮磨红的膝盖,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他像是没有听见耳旁响起的急切敲门声,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玉锦依旧没有动,门外的秦子文也没有离开,仍然锲而不舍的敲着门,“沈玉锦,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是不是因为害怕见到我哥哥?你放心,他这几天在外面出差,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
早在他给沈玉锦留下那些吻痕的时候,他早就想好了后路。
尽管他非常想要在沈玉锦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甚至利用这些痕迹挑战他哥哥的权威与地位,但与此同时,他的心底里也十分清楚,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夹在其中的沈玉锦的处境并不会很好受。
他从心底里希望他的玉锦哥哥能够过得比更好,所以他并不想去做那个打破平静的坏人。
他满怀憧憬的希望沈玉锦终有一天能对他敞开心扉,结果就听见沈玉锦用冰冷冷的声音透过门板刺伤了他的耳朵,“滚开。”
秦子文轻轻用指尖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那里又闷又疼,他眼底的神色迷茫,难怪他总是听见人们说,言语也能成为一把杀人的刀。
起初他总是不懂,心想自己就算听到最难听的话,情绪也不会有什么波动;如今,他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把刀正在他的身体里,一刀又一刀划在他柔软的心脏上,让他遍体鳞伤。
沈玉锦用这些时间调整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