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他捏着沈玉锦的下颌,强迫对方抬起眼与他对视,只可惜那双清澈干净的眼里什么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他的身影。
“呜呜……”嘴巴被堵,沈玉锦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震动的声带挤压着深埋在他喉管的龟头,给秦子文带去了不小的刺激。
沈玉锦想要解释回答。
但很显然,秦子文并不是很想听他的答案,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肏他的嘴,点头说到:“我知道了。”
他分明还没有回答,秦子文知道了什么?沈玉锦微微睁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
同时却又因为口中一直含着对方的性器,导致嘴巴一直合不上,口里的唾液一直在无意识的分泌,不停地沿着嘴角溢出来。
直到那些唾液滴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甚至还抽出长长的一条银丝,沈玉锦这才反应过来。
他努力的吸了吸嘴,企图把唾液留在嘴巴里,好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
恰巧是这无意识吞咽的动作成功讨好到了秦子文。
从秦子文这个角度去看,能够看见沈玉锦微垂的眼帘,长翘的睫毛在他的下眼睑打出一片柔和的阴影,或许是屋内橙色的灯光过于温暖的原因,让秦子文产生出一种非常荒谬的错觉——他竟然在对方那张向来薄情冷淡的脸上看出来几分温柔与含情脉脉。
只不过这种荒唐的错觉,在沈玉锦抬起眼看向他的时候就消失得彻彻底底,对方依旧还是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神明。
他与他之间的差距,用浩瀚的银河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是他偏偏要跨越这条银河,将他拖下神坛,压在肮脏的地面上侵犯他、抚摸亲吻他的身体,疼痛与耻辱会让对方牢牢的记住他。
只要能得到他的神明,就算到最后收获到的只有浓浓的恨,他也不后悔。
秦子文压下心中那些疯狂滋长的黑暗念头,他长呼一口气,动作怜惜的抚摸着沈玉锦被撑破的唇角,“嫂嫂放心,以后不吓你了。”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绒毯,沈玉锦此刻正跪在地上给秦子文口交,毛毯很柔软,膝盖并不会很痛,只是他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腿上的肌肉有些发酸,不免有些想要往下坐。
只是沈玉锦的皮肤过于细嫩,就算地上垫着的是昂贵柔软的毛毯,也还是把他的膝盖磨得有些发红。
而刚才那番激动剧烈的挣扎,让本就泛红的膝盖被破了皮,渗出点点血液。
这只是一点小伤口,并不痛,因此沈玉锦并没有察觉,但是这一切却全都落入秦子文的眼底。
他轻轻踢了踢沈玉锦的大腿,示意让他跪到他的皮鞋上面来,动作很轻,沈玉锦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沈玉锦把嘴里的性器吐了出来,低下头看去,就见到自己有些渗血的膝盖,还有那双摆在他眼前锃亮的皮鞋,他几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沈玉锦舔了舔被磨得有些微肿的下唇,挪了挪身体,将膝盖落在那双价格昂贵的皮鞋上面,几乎把全身都重量都放了上去——果然比跪在毛毯上要更加舒服。
只不过Alpha一向皮糙肉厚,就算此时承受着成年人的重量,秦子文也没觉得有多么吃力。
他甚至还觉得沈玉锦有些过于轻盈了,不由在心中腹诽道,一定是他的哥哥平日里对沈玉锦十分苛刻,才会导致对方体重这么轻。
而他,作为嫂嫂的贴心小棉袄。
决定以后每天都要亲自督促沈玉锦每餐都多吃一点。
从开始到现在,这还是沈玉锦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将那根又长又粗的凶器看得清清楚楚,刚才他居然差点把这么长的东西给全部吞下去了?
握着这根仿佛能够捅进他胃里的性器,沈玉锦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