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交缠....
男人呼吸渐热,手指沿着旗袍下摆探进她的臀肉,蹭开内裤后摸到那潮湿滚烫的软肉,女人一惊,躲过他的唇,刚说了声别...,又被吻住。
摸摸...霍随舟含糊的说了句,中指挑开花瓣正准备往里探,就听到了敲门声,只得不甘心的抽出来,抹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声音暗含喑哑,进来。
傅年挣扎着要下去,那只大手却稳稳箍着,无奈只得作罢,张妈推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亲密的动作,嘴里有些犹豫,夫人,该喝药了。
这两人之间明显感觉不同了,少爷看夫人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张妈愈发觉得手里的药烫手,这都是什么事啊,她欲言又止地盯着男人。
霍随舟微愣,看着怀里的女人乖乖接过药,丝丝涩味钻进他的鼻子,可想而知有多苦,但她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愿,端到嘴边一口一口的吹。
男人的心仿佛被手指戳了一下,又酸又涩。
傅年正准备喝一口,手肘被出其不意的撞了下,小手一松,碗猛地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浓黑的汤汁全部往男人裤子上溅。
夫君.....她低头发现他湿透的裤腿,小小心翼翼地瞅他,脸上有几分犯错的内疚。
没事。霍随舟没敢多看她的眼神,起身后将女人放在凳子上,我有点事要出去,自己好好练字,晚上我回来检查。
张妈让人来收拾一下。
说完就离开了书房,张妈跟在他后面,心中了然,刚才那碗药分明是少爷故意推掉的,看来他对夫人.....
走至楼道拐角,就听到男人放低的声音,以后不用再熬药。
霍随舟顿了半晌,垂眸间眼底覆上一层阴影:避子汤的事别让她知道。
作者:霍狗请珍惜这火葬场之前的温馨吧,下面到年年该知道真相的时候了。本来觉得可以让阿恒出来的(捂脸), 看来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