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带来的杂种马,旁边是阴沉的大将军,大将军阴沉地看着勇者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我知道您!公爵大人!”勇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皇家骑士团历代以来最优秀的骑士长!我很崇拜您!”
“进来吧,孩子。”公爵说,“你要跟我学很多东西。”
勇者哦了一声,看着公爵的背影,他的杂种马非常大胆,鼻子凑过去试图去闻公爵身下的马的屁股:那是一只老母马,全身上下一点杂色都没有,是美丽的纯白。
幸好勇者拉着缰绳,否则公爵差点就因为勇者的杂种马而摔下去了。
“抱,抱歉!”
公爵没有生气,他尽量忽略自己那些阴暗的情感,尽自己所能教导勇者,大到出招的招式,小到皇家礼仪,他以为那炙热的感情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冷淡下去。
但完全不行啊!每当勇者那双漂亮的坚韧的绿眼睛看向自己时,公爵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都是些下流的东西,让他不得不松开了剑。
“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你是个好学生,你应该去其他地方学习。”
然后他就离开了,离开时他穿过了花园,看到了杂种马试图骑跨在自己的老母马身上,可因为过短的缰绳而不能如愿,公爵脸腾得一下烧得滚烫。
当天晚上,他梦见自己像自己的老母马一样,四肢着地,勇者像他的杂种马一样骑跨着他,他醒来时,跨间硬邦邦的。
公爵的前半生过得像苦行僧,除了短暂地爱过大公以外,他再也没有爱过人,也不曾有过欲望,他过得像寡妇,修女,没人跟他说,如果一个长期禁欲的人感觉到爱时,他的爱与欲火将会多么疯狂。
公爵只能尽量忍耐着,勇者在他的教导下已经显现出过人的能力,甚至连光魔法都在魔法使的教导下越来越强大,那些贵族女孩也注意到了勇者:勇者的妻子!听起来就让人兴奋,她们邀请勇者参加那些宴会,勇者已经知道如何面对那些魔物,可面对那些香喷喷的小姐还是急促不安,所以他不惜直接跑进公爵家里:那时公爵正在软椅上因为冬天的冷空气而咳嗽得厉害,年轻时的老毛病了。
“拜托!公爵大人!我真的不擅长面对那些女孩子啊!”勇者双手合十这样拜托着,“陪我一起去,好吗?就一次!”
“咳咳咳咳……抱歉,我冬天不参加……咳咳……宴会。”
勇者失望地啊了一声,公爵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对垂下来的小狗耳朵。
谁能拒绝自己所爱的人呢?没有人例外,包括公爵,所以公爵还是去了,他穿得蛮厚的,连披风都是厚厚的,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止不住咳嗽,勇者显然很紧张,一进宴会厅就把他安排到了靠近壁炉旁的位置。
“等我哦!”
“嗯。”
“不要和其他人跳舞哦!”
“冬天我没力气跳的。”
勇者满意地点点头,就跑开了,那些贵族女孩立马涌了过来,显然要当勇者的第一个舞伴,可勇者谁也没有选,在第一首舞曲开场前,他到了公爵身旁。
“不去跳舞吗?”
“要陪你啊!”
勇者笑得温柔。
勇者没有找舞伴,宴会散场都不曾,他和公爵一起离开,他毕竟还年轻,一出门就开始说宴会的热闹,可口的食物,公爵咳得难受,但还是认真地听着。
然后他听到了歌声。
那个歌声多么好听,让不懂音律的公爵都驻足聆听,勇者看他停下,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
“我听到了歌声。”
“诶?我可是什么都没听到啊?”
“我听到了,很好听的歌声,一个女人唱的,在……那边。”他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