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点宵夜挨个给他们送去,不拍就随便整点续命。
导演让他逗笑了,挥挥手让他自便。
“你们不要点击率和爆点吗?”顾一阑真心纳闷。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说不定还能整出点隐私问题,多拉仇恨,多有噱头,怎么还不要啦?
“要啊,从明天开始,绝对爆。可狗血了,你等着看好戏吧。”导演旁边一青年回了句,嬉皮笑脸的,纹了个断眉,模样倒是不错。
行吧。顾一阑算是明白了,敢来这儿的都是关系户,没一个省油的灯。
睡了大半天,他精神很好,也不想亏待自己,先叼了片面包垫底,准备慢慢地给自己煲个骨头粥。虽然他更想吃个火锅,但显然身体不怎么允许。
骨头切成小块,洗净焯水,放入砂锅里,加入其他食材和大米一并慢慢炖着,他厨艺一般,好在又耐心,细细搅着,没多久诱人的鲜香味就飘出来了。
知夏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右手提着一只瘦弱的狗子,左手提着一个大保温盒。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衬衣细心抚平后还是留下痕迹,他尽力维持淡然,冲顾一阑点点头,把保温盒里未动过的菜拿出来,往垃圾桶里扔之前犹豫了下,问顾一阑:“我在家里做的菜,不知道你嫌不嫌弃……”
“我可以尝尝这两个,然后把这道蓝莓山药带回去吗?我那儿有个小朋友应该会喜欢。”顾一阑仿佛没发觉他的异常,笑着跟他说话,连吃带拿,一点也不见外。
其实这是他俩第一次见面。
顾一阑深夜在厨房里给自己煮粥,知夏给那只小狗做鸡胸肉,水蒸气氤氲着,那个男人衣衫单薄,像一颗摇摇欲坠的白杨树。顾一阑吃了知夏的清炒虾仁和蟹黄豆花,一边为这男人的厨艺所折服,一边感叹自己活得不如一条狗。
大半夜吃撑了,顾一阑也不好瞎折腾,只把铁晗从被子里扒拉了起来,一通蹂躏,在小破孩炸毛之前溜回了房间。席诏还是没回他,他叹了口气,又纠结了一会儿,咬着唇给席诏发了张照片。
——先生,一阑想您。
光裸的腰背呈一条漂亮的弧线,两条长腿夹着被子跪趴在床上,支撑不住般颤栗发抖,高耸的屁股鞭痕未消,色彩艳丽,一只手筋骨分明,正并起两指往中间那个禁忌之地探去。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了,席诏还是没理他。
“喂,起来看戏。”铁晗怕掀被子看到些什么,端了杯水慢慢地往顾一阑脖子里洒。
“什么戏?给我喝一口。”他睡得日夜颠倒,嗓子也干渴不已,坐起来抢过水杯就灌了下去。
“狗咬狗。”铁晗嫌弃地看着他,让他注意形象。
顾一阑以为他在骂人,随便洗了个脸抓了几下头发跑到外面,从室外阳台往下看。
事实证明铁晗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在骂人,真的是两只小狗在打架,一只是昨晚见过的小可怜,短腿柯基,又瘦又弱,被另一只棕色的小泰迪按在地上咬,一只耳朵已经明显折了下来。
林奚就站在一旁,抱着手还花枝招展地笑开了,“happy快回来,怎么能欺负小畜生呢!”
顾一阑皱眉,下面人不少,洪禹和方婷婷也在,导演组还在问这狗是谁的,就是不见有人去拉开。
“没事的,”铁晗给自己泡了壶果茶,边吃那盒蓝莓山药边示意顾一阑静观其变,“接下来请欣赏升级版狗咬狗。”
话音未落,曲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满脸阴鸷,抱起柯基后狠狠朝那只泰迪踢了一脚。
小狗弹出去撞在台阶上,呜呜叫着,听起来尤为可怜。林奚的助理赶紧去抱回来,林奚则拦着曲钰,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happy要是有什么事,我把你这只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