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征伐虐杀,顾一阑舌尖发麻,牙齿和舌根酸软,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唾液,他们接吻的声音就更清晰,比起耳鬓厮磨,只是过于凶猛和激烈。
等席诏尝够了他的味道,缓缓退出一些距离,顾一阑张大嘴,任黏腻的液体滴下去,拉成若有若无的银丝。他艰难地抓住手中的锁链,迟缓地吞咽和呼吸,喉口敞开,喉结上下蠕动,他望着席诏,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和诱惑。
席诏越来越喜欢吻他,而他越来越容易沦陷。
顾一阑心里说不上是悲是喜,只舔了舔唇角的津液,温驯地开口:
“先生,求您,肏奴隶的骚穴,上面……还有下面,都期待先生的惩罚,和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