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声呻吟。
“啊啊啊老公再快点再快点,还想被肏射啊!!鸡巴硬死了,要射了要射了!”
丈夫不理他的骚话,但用实际行动做了出来,厉之行依靠这个姿势埋头狠干,粗壮的阴茎把小逼肏成了鸡巴套子。
很快,江侑射出了他今晚的第二泡精,腹部斑驳一片。丈夫也是,一泡浓精射在了他的女逼里,精液泡在里面,因为太深而流不出来。
“呼呼”江侑小口喘气,却见丈夫手上拿了一个黑色圆球正看着他。
黑色的口球绑着一根松紧带,他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给他带上,桃花眼中全是祈求。
厉之行或许看见了,或许没看见,但结果是视若无睹,口球仍然带上了。
江侑黑色碎发全都湿湿搭在额前与侧脸,之前的眼泪增添了一定功劳。
他双眸动情一般湿润,白皙的脸颊透着绯红,嘴唇红肿撩人,现下带上了胶状的黑色口球,露出的淫态像天生为性爱而生。
他没办法合拢嘴巴,胶质黑球存在感十足地占满口腔,涎液成缕成缕地流淌。
丈夫悬空蹲坐他的肥臀上,尺寸骇人的阴茎直直插入女逼,大掌掐着他的后脖颈,一上一下地进出肏干。
阴茎每进入骚逼一下,双方肉体就发出拍打声,厉之行插入的姿势每次都能准确坐在饱满的臀肉上面,臀肉得到挤压泛起波浪,骚逼将他吸得更紧。
“唔唔…我、我不要…这样唔…”江侑以完全被掌控的状态背对厉之行,口球使他无法清楚说话,脸颊涨红,脖颈被掐住的地方发红发紫,他感受不到快感,骚逼因为疼痛紧缩,白色床单上全是他的口水。
厉之行置若罔闻,他抓着妻子的头发,挺胯肏干了几十下,然后走到妻子的嘴边,将阴茎塞了进去。
口球已经让江侑的嘴巴很满了,粗壮的阴茎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厉之行退而求其次,塞入了半个龟头在口腔中顶弄,对着左右两腮前后戳刺。
但这样的动作对他的刺激不高,他抽出鸡巴将妻子的口球取出,勃发的鸡巴完全肏进嘴里。
“呼!”他捏着妻子鼻翼,深深肏干喉咙。
江侑嘴巴被牢牢占据,唯一的呼吸来源鼻子也被捏住,他控住不住地挣扎,双手死命地推拒厉之行,双腿乱动,眼泪失禁一般流淌,顺势捏起拳头捶打对方。
大概两秒,又或是三秒,厉之行抽出了鸡巴,江侑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空气。
大概重生的感觉莫过于此,他不住翕动鼻翼,贪婪地呼吸氧气。
心跳逐渐平稳,他把头埋在了枕头里,看也不想看厉之行一眼。
他以为他都这么难受了,厉之行要么放过他,要么安慰他两句,但他错了。
他低估了厉之行的无情,高估了厉之行的人性。
厉之行直接就着后入的姿势肏进了他女逼,口交时就足够硬的鸡巴深进深出,把骚穴肏的淫水涟涟。
这还不够,他越干越快,大掌把江侑的后脑勺死死按进枕头,蓬松软绵的枕头严严实实地堵住江侑的口鼻,呼吸再度消失,窒息感如影随形地来临。
被肏熟了的骚逼已经习惯从插入中获得快感,哪怕江侑此刻难受至极也不随之消减半分。但同时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氧气越来越稀薄,始终没有解开手铐的双手被按压在后腰,头部使劲向上抬却遭到更用力地镇压。
他眼前逐渐发黑,眩晕和高潮一起到来。
他的骚逼绞得死紧,大量喷水,肉棒射出一股股白浊,颜色浅淡。同时,丈夫松开了按住他的手,窒息的口鼻得到救赎。
厉之行的操干还在继续,这次双手掐住了他的腰肢,粗大的鸡巴死命进出肉穴。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