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却断了两条腿。
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时刻,在医院里,他偷了医护人员的手机向他父母求救,他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结果等来了封蔚海,他居高临下,以看着废物垃圾的目光看着他,并带他参观了被他拘禁关押起来的他父亲的人,然后把他像垃圾一样踢到了普通的训练基地。
里面的训练强度依旧很大,但却基本的生命安全却是保障了。
有时候他也会经常想起那个为了救他被炸掉双腿的男人,愧疚不已。
在训练基地的第三个月,他又终于摸到了电话,那时候的他事先想到的不是给自己父母打电话,第一个拨过去的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号码,再次听到男人的声音以后他喜极而泣。他失踪了三个月,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想他。
他拿起絮絮叨叨的跟他讲了很久的电话,诉说着自己的思恋,他不敢跟他透露他的消息,只是说自己现在在国外上学,封闭式管理,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俩之前基本只有性,以往大多数情况都是只直奔主题,很少有这样的交流。如今形势所迫,只能纯聊天,但这种交流却给他一种如同分居异地情侣一样的感觉,虽然没办法有肌肤之亲,但也很幸福。
男人笑着让他好好加油努力。
他笑着应道,在他眼里,他应该是一个挺励志的鸭子吧,都已经能从鸭子到国外去留学了,也不知道他到时候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向他挑明身份时会不会震惊的说不出话。
这个单纯的少年打完电话后跟个怀春的少女似的脑补着。
的亏是刚刚打的是电话而不是视频,否则他就能看见那个跟他通话的男人是他在他哥封蔚海的床上,那个他最害怕最忌惮的煞神全身赤裸,下面两个穴都被干的开了花,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在男人接电话的时候都还一直趴在男人腿间替他吞吐着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