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强行的拉他上了车。
“你们老大不会又是封蔚海吧?每次都一个样,能不能有些创意!”
然而,这群训练有素的大汉全程一句话都没搭理他,像没听见似的,对于整个人都几乎无视,专心的开车,押送,将人带到某个房间当中。
简洁干净的装修风格,床上整洁的连个褶子都没有,房间的每一样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连桌子角都仿佛是用刻尺精心量过的似的每一条线都对的整整齐齐。
房间里空无一人,不过浴室里却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季渊走进浴室一看,浴缸里正躺着一个高大赤裸的男人,双腿大张着,下体被玩弄到肿烂,花穴外翻着,阳具上、阴唇和阴蒂上都有不少指甲弄出的掐痕抓痕,几处已经破皮出血,下体很是狼藉。男人双目紧闭,无意识的躺在浴缸里,也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没有关闭的水龙头里还一直哗哗的流着水。
封蔚海是被一阵快感刺激醒的,身体里传来的渴望已久的快感和那种久违的满足感让他无意识的发出羞耻的呻吟。
真开眼时,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身体上方有一个男人的头,他那有些瘦弱的肩膀上搭着两条健壮的大腿,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呦,你醒了?”说完便压下身体往前一顶,封蔚海便不可遏制的发出一声呜咽的喘叫,连大腿根都因为快感而颤抖着。
“唔、呃、呃、哈啊……”随着对方不停的在他身体里顶撞着,封蔚海被他操的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季渊低着头,在封蔚海的额头、眼皮、嘴唇上都轻轻的啄了一下,最后停留在嘴上,撬开他的唇齿,吸吮着他的舌头,男人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这可能是因为不久前在洗澡的时候才刷过牙的原因。
封蔚海意识有些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被亲了之后有些微弱的挣扎,但很快就沉陷了,跟对方热情如火深吻着,像是个在沙漠中行走数日干渴不已快要渴死的人,饥渴的吸吮着一切他能吸食到了液体。他的舌头扫过季渊下舌部位,刺激着他分泌出更多的涎水,然后贪婪的吞咽着。
而腰部被高高抬起,下体承受着如同打桩似的猛烈冲撞被顶的腰杆酸软,淫水横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闷哼声。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季渊的脖子,索取着更多,更多的液体。
直到他突然不自觉的抬高着腰,紧绷着身体,嘴里发出更加剧烈的呜咽声,身体颤抖着射出一股股浊精,下体也如同潮吹似的狂流着淫水,子宫被炽热的精液浇灌着而爽到痉挛,小腹都似乎都大了一点点。
一两分钟后,停止了射精的季渊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阴道里的淫肉如同念念不舍的紧紧的包裹住阳具,少部分穴口的淫肉随着阳具的往外拔出被带扯出体外,直到全部拔出,在不舍的发出啵的声音后又重新缩回阴道。没有肉棒堵住的淫穴成了一个大张着的淫洞,大量之前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和精液都随之流出。
封蔚海在他身下,喘着粗气,睫毛上还带着水渍,脸上潮红,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流着口水,整个人还处于高潮的余韵当中。
季渊又低下头,从他的嘴角又细细密密的一路吻着向下,最后一口咬住他的喉结,脖子这种命脉被人咬住让封蔚海瞬间身体紧绷,脑子几乎来不及思考双手就已经掐住了季渊的脖子,但意识回归后他才松了力气,只是掐着他脖子的手依旧没有放下去。
“别咬、唔、”封蔚海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性感魅力。喉结被咬住的感觉让他身体紧绷,整个人下意识的都处于一个高度防备警戒的状态,就像一只被拉满的弓,从身体到精神都蹦的紧到了极致。
季渊的脖子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气,但他依旧没太在意,他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噬了几下,舌尖舔过,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