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想到季渊死去的母亲。
这、这房子该不会闹鬼吧?
“院子……”
“怎么?”
“没事,我想洗澡了,身上黏黏的难受。”吃完饭后江秋叶把筷子碗一推,改着话题。
这种揭伤疤的话怎么好意思对院子说得出口。
“要我帮忙吗?”
“要!”江秋叶对季渊可不会有一丝客气。
“等会儿给我搓个背,腰酸死了,你要给我好好按摩一下。”
“好,少爷。”
“我先去放热水了,等会儿你收拾好了在进来。”吃江秋叶说完,便起身,抚着自己的腰干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
这该死的混蛋,这次真的做的太狠了,等会儿得让他好好给我按摩。
季渊的按摩技术可是非常不错的,在浴室里,又给他里里外外的按摩了个遍,那声音和动作,在房间里的季平川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又透露着不正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