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去的时候都特别舍不得拼命的紧咬着挽留。你的还屁股浪的跟个发情的母狗似的不停的摇晃勾引着我干你,嘴里还含着好哥哥,大鸡巴老公,让我操死你。明明都是你自己要求的,怎么现在做完了你到反倒是翻脸不认人了,还来质问我人家。”季渊故意调笑着说道。
“你闭嘴,不许乱说了。”卫齐回忆起那些画面,羞耻的无地自容,双腿夹的紧紧的止不住的摩擦着两条腿,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都已经被弄湿了。
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明明已经又肿又疼,身体酸痛的难以忍受,却又觉得有些空洞难耐,好像要个什么东西把它塞满,贯穿。
季渊听着他自己明显气息不稳的喘息声后,骂了一声小骚货,又故意用沙哑充满欲望的声音勾引着他:“骚逼是不是又流着淫水发骚了?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来止痒!”
“小混蛋!”
“把视频打开,让我看看你发骚的小逼。”
卫齐听后又是羞耻又是恼怒,本想摔电话的,但又不知为何却按照他的话打开着视频,张着大腿把镜头对准下面的肉穴。
甚至还特意将酒店浴袍往上撩,让自己的下身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对方面前。
才在家洗完澡,身上的污浊已经清洗干净,但是大腿上,腰间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青紫色的掐痕触目惊心,下面那张被使用过度的淫嘴也又红又肿,还微微张开无法全部闭合。在季渊的注视下向一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张的收缩着,还流着口水,晶莹的液体像一条条银丝似的不断的从那张小口中流出来,同样不小的阳具半硬不硬的耸搭着,一点一点的吐露着前列腺液,他的整个下体都粘上了晶莹发亮的液体,看上去淫糜极了。
“骚逼都被操肿了,真是可怜,老公吹吹。”说完他故意对着手机屏幕画面里的肉穴位置吹着气。
卫齐脸色红的快要滴血,仿佛隔着手机屏幕都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似的,连同手机都快拿不稳了,画面颤抖着,连同小穴颤抖着一翁一翁的张着潺潺的流着淫水。
之后他又受到了蛊惑一样,按照季渊的说的那样,用自己手指把肉穴掰开对准镜头。手指在自己的肉穴中又插起来,季渊用话语控制着他的动作,就好像是隔着千里控制着他的手指在操他自己似的。
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快感,让他都忘了自己是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了,配合着季渊在电话中淫弄着自己,被自己的手指干的汁水横流,喘息浪叫着,贪婪的目光看着手机那头季渊胯下掏出来的粗壮的阳具,直觉的身体越发空虚想要。
想要大鸡巴,想要被狠狠的贯穿。
卫齐快速的在自己身体里抽查着,却越发不满足,一遍一遍的叫着季渊的名义,声音中的欲望和渴求隔着屏幕都能体会到。
“儿子,吃饭啦!”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出现。
“!!!”被人撞破的场景让卫齐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还是季渊顺势扣上了屏幕。
他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遮盖裸露在外的下身,阴沉着脸。
“出去!!”
男人面色有些发红,看着儿子那个被迅速用被子遮盖住的下身,很是尴尬,又很生气。
好像不只是单纯的手淫,虽然只看到了一眼,但他也看清楚了屏幕中那是一个男人的下体私处,正光溜溜的呈现在他儿子的手机屏幕上,手指在他自己的肛门中像性交似的插着,他在进门的时候还听见了那个人叫着他儿子的名字。
明显不是在看黄片,而是在跟他儿子玩那种羞耻趴。
他如同所有老父亲一样发怒着。
“那个人是谁?!电话里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是谁?他怎么敢对一个学生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