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便立马变了脸色,不要脸,我让你来给我过生辰了吗?瘸着腿也要跑来也不嫌丢人!
澜儿,怎么跟兄长说话?柳容音看了眼萧戎,当真不知是谁出来丢人。
萧契忙说:大伯母,妹妹开玩笑的。勿说是挨了板子,即便是再重的伤,也不能错过妹妹的生辰。
柳容音笑笑:契儿大度,不与妹妹计较便好。
萧澜一听就来气,正准备再嘲讽两句,便见着前面有人来了。
此人身形挺拔,一身银白蛟龙长袍,白面纸扇在手,笑得温文尔雅。
谢凛见过郡主娘娘,母后得知您酉时入宫,便叫我在此迎接。
柳容音当即笑容满面,十五皇子万不可向臣妇行礼。没的叫旁人瞧见了,说是晋安侯府武将出身,连当家主母也不知礼数深浅了。
一边说着,柳容音一边将萧澜拉了过来,澜儿,见过十五皇子。
虽说幼时见过,但早已过了多年,早就不记得了。偏偏自家母亲还有意撮合,萧澜敷衍地行了礼:见过殿下。
几年不见,澜儿妹妹果真是灵动惊艳了。
殿下身份尊贵,还是唤我名字比较得体。
柳容音一听萧澜又在大言不惭,暗自掐了一把自家女儿,萧澜吃痛地皱了下眉,模样可爱极了。
微风拂过,轻舞起她的发丝,衬着她白皙无暇的肌肤,一双美眸含俏,勾起了男子心中涟漪。
面前这位高贵的皇子殿下,一时看愣了神。
蓦地,一道不善的目光射在身上。谢凛下意识挪了目光,对上一副冷若冰霜的眸子。
那少年俊美得很。
他想,却也浑身是刺。
不过深秋季节,此人竟已周身寒气。
一路上,柳容音与谢凛相谈甚欢,萧澜被柳容音拉着,时不时还要搭两句话。终于到了宴厅,萧澜如临大赦,立马拉着萧戎到了小辈席上吃瓜果。
戌时三刻,陛下和皇后驾到。
众臣携家眷跪地行礼。
见萧澜坐在小辈席上,梁帝笑道:今日的寿星不上座,怎得反而坐到尾席位去了?
高禅立马代陛下有请:请慕安郡主上座
盛情难却,萧澜行了礼,坐到了专门为寿星留出来的位置,恰好也在谢凛旁边。
今日,是晋安侯嫡长女下萧澜的生辰,梁帝举杯,晋安侯多年来为国征战,为朕平定边疆功不可没。今日他虽不在,朕却也知他必将凯旋归来!
众人纷纷举杯,贺慕安郡主生辰!贺晋安侯凯旋!
一杯尽饮,梁帝看向萧澜:澜儿,你如今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可有心上人啊?
萧澜一笑:这事自有父母做主,萧澜不敢擅专。
你可别诓人,朕可知道你是个什么脾气。你父母还管得了你?横竖你也是朕看着长大的,论辈分还要叫朕一声舅公。你的婚事,朕也是不得不操心的。
这话中有话,萧澜下意识看向柳容音。
柳容音忙起身行礼道:黄口小儿的婚事,岂敢叨扰陛下费心,臣妇
话还未说完,梁帝便摆手:清河不必担心,朕必不会委屈了澜儿。高禅,宣贵客觐见。
高禅清了清嗓子:有请北渝八皇子上殿
萧澜面色一僵,百般诧异地看向梁帝。
墨云城身着北渝皇族的飞羽云霞袍,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从容风雅。
北渝墨琰,见过皇帝陛下。
梁帝指了指萧澜,八皇子求亲圣贴上所说的萧澜,可是眼前这位姑娘?
墨云城一笑,正是。
萧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只听墨云城说:大梁与北渝交战多年,在北渝,晋安侯的名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