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可是这阵子,韩特总往城里一名美艳的交际花家里跑,跟她约会总心不在焉的,甚至有次还为了参加交际花的生日宴会,拒绝了她的邀约。
万一韩特不娶她,丞相可能又会萌生杀掉他们父女二人,直接篡位的想法。她必须让韩特对她保持浓烈的痴迷感。
褓姆一边帮白雪按摩肩膀,一边苦苦思索。这个问题,她老早就想过了。如果白雪可以直接与韩特做爱,事情就好办多了。无奈白雪只有十三岁,又有个婚前守贞的条例在眼前,哪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能满足每次约会,只是牵牵小手而已。
一旁,一个褐肤的侍女为池水撒完花瓣,然后开口道「公主,嬷嬷,我听说邻国的一些贵族,母亲担心女儿嫁人后,因为不懂性事,会使夫婿感到无趣,受到冷落;她们就聘请一些吟游诗人来调教家里的女儿。这些吟游诗人惯常服侍达官贵人,技巧高超,可以在不让女孩破身的情况下,实际演练种种性事的技巧。」
白雪与褓姆大喜过望,翌日便令女官去邻国聘请口碑最好的吟游诗人来。
吟游诗人是个高个子的男子,长相非常俊美。白雪对他感到很满意。第一晚,在白雪公主的床上,吟游诗人光是用柔柔的细吻,就让她上了巅峰。
「公主,能服侍您,是我毕生的荣幸。」初见面,这个有着一双英挺剑眉的男人一看到她,就眼睛发亮。他跪下来,将她的手放在唇中吻着。他狭长的脸颊有着优美如雕像的弧线,凉凉的薄唇抵着她的手,使她心底泛起一阵舒贴的搔痒感。
「请你好好教我。」这个男人使白雪感到很舒服,她骄傲的望着他「我想成为任何男人都会痴迷的女子。」
「一切就包在小的身上吧!」诗人站起身,忽然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铺。白雪脸一红,眼神示意褓姆,褓姆连忙遣退所有人,然后静静关上寝宫的门。
「公主,虽然我仅是一介奴仆,可是在这张床上,我就是男人,妳是女人。无论我做了什么,公主都必须乖乖承受。」他松开她胸前的绑绳,手指伸入衣领内,摸索着她浑圆的乳房。白雪不由得紧张起来。她毕竟只有十三岁,从未经历过性事,难免有些害怕。
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逐渐使她感到迷离,他冰凉的手指把玩着她的柔乳,使她浑身都泛起舒爽的感受。她逐渐敞开自己,渴望他进一步的入侵。
「呵,公主的这里好可爱。」他掏出她一双白乳,一边揉捏上面逐渐坚挺的红蕊,一边吻上她的唇。他湿润的长舌,火烫的气息,都让她晕眩,难以自己。他深深的吸吮她的唇舌,交缠了一阵子,才放开,接着又把她胸前的蓓蕾放入口中,细细舔吻。
「啊啊」胸前的火烫感让她终于开始发出呻吟,他时而用舌头舔搓,时而用嘴唇吸吮,她又羞又热,不由自主的扭着下身,朝他腿间的硬热轻轻摩擦。
「公主的身体真是敏感小的一下子就硬起来了。」他的嗓音一下子便暗哑下来,他喉间吞咽几口口水,继续吸吮她的乳房。
他一手探到她身下,翻开她裙子,沿着腿根一路来回抚摸,她感到浑身像是触电一样,他每根手指都挑起她的快意。他的指间摸索到她两腿间稀疏的耻毛,轻轻摸了几把,然后开始抚摸她微微湿肿的花瓣。
「小的肉棒不能插进去公主体内,真是遗憾」诗人在她耳边叹气,灼热的气息使她满脸羞红。她喜欢这个诗人,可是她更喜欢自己的性命跟皇位。她硬逼自己清醒,颤声问他「要怎么让男人不插进来,也能感到舒服呢?」她发问时,他的手指还在抚弄她腿间的花瓣。花瓣此时已微微沁出露珠,她腰只微颤,双腿发麻,她看到他裤子腿间的部位已经鼓胀成一大包了。
「还是有办法的。」男人爽朗的笑声,配上一双狼似泛着淫光的眼,俊魅又让人感到羞怯。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