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运

,也和雪一样冷,每说出一句话几乎要冻住人的心。

    大宫主是元婴中期,是难得一见的冰灵根,炎雪宫之内无人是他的对手,就连暴虐的二宫主在他的面前也是温顺的绵羊。

    只是闲来无事照顾一二,并不精通此道。余小楚低声道。

    程其是五管事,是管事中心最善的,见他是五灵根,也并未鄙夷过,反倒对他照顾有加。

    倒是谦虚。大宫主指着石桌上的花,可有法子让它活过来。

    余小楚瞧了一眼那盆花,是霄阳花,花季在夏日,苦寒之地难以生长。

    他面有难色,话还未出口,四管事替他说道:宫主尽管放心,不过一盆花而已,上次小楚可是救活了翠竹。

    余小楚眉梢带冷,低着头不置一词。

    大宫主点点头:甚好,一月后我再来。

    他把花抱回了屋里,并不打算侍弄它,任由它在寒风中继续枯败下去,他巴不得找个机会逃出炎雪宫,这次是个好机会,就像四管事所说,一盆花而已,可若是大宫主真心喜爱,见花死掉,定会责罚他,炎雪宫是名门正派,只会将人逐出宫外,不会杀掉泄愤。

    已过午时,余小楚才从厨房里抓着两个馒头坐在假山上百无聊赖的啃,假山周边栽种着密密麻麻的青松,将他遮挡的严严实实,不会有人发现,而他倒是可以将附近的一举一动一览无遗。

    他看见二宫主从屋顶一跃而下,捉着一只蓝鸟,红衣如火,眉心红痣妖冶而美丽,如飞舞的火蝶。性情乖戾古怪,谁能相信他也是冰灵根。

    大宫主从地牢里出来,常年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五管事提着点心途径时,余小楚叫住了他,五管事是筑基后期,留着长须,心性有时又像个顽童一般,索性也爬了上来,同他坐在一起。

    修仙者皆是辟谷的,尤其是炎雪宫的仙人从不进食,余小楚见他提着食盒,好奇的问道:真是稀奇,哪位宫主要吃食物了?

    五管事叹道:不是两位宫主的,是大宫主让我送给关在地牢里的那位。

    谁被关进去了?

    五管事压低了声音:你可别外传,魔修宿鸢。

    余小楚心中顿时泛起层层波浪,正了正坐姿,目光不受控制的投向阴森幽暗的地牢,竟是她就连在梦里,她的名号也是如雷贯耳,她曾是上阑派掌门的女儿,及笄后指婚给听风谷谷主楼暮羽。

    她年纪轻轻,便已是元婴中期。

    她常年闭关,在一次出关后,便去听风谷,要求婚约作废,遭到楼暮羽拒绝,为不牵连父母,索性叛出师门,投身魔域,避开楼暮羽的纠缠,与正道断绝往来,一百多年过去,乃是魔域第一女剑修。

    很少有人见过宿鸢的模样,自她堕入魔道后,成日带着狐狸面具,背着一柄三尺长剑,神出鬼没。

    余小楚只在梦里见过她一次,那些男人带着他去秦岭游玩,恰巧宿鸢也在此,戴着面具,一身柔软的血衣在晚霞的余晖中几乎融为了一体,她身形如燕,纵身飞过万丈悬崖,脚尖轻轻的点在了峭刃之上,眨眼消失不见。

    男人们相互交头接耳:

    竟是宿鸢,算来已有百多年未曾出现了。

    为何?

    魔尊想同她结为道侣,她跑了。

    得罪了魔尊,难怪躲了起来。

    宿鸢已是化神中期,我觉得她可不怕魔尊,只是讨厌麻烦。

    这女子真够古怪的。

    他望着她纤细优美的背影怔怔出神,渐渐忘却周围男人们的存在,一个飞跃的简单动作,都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好似周围青葱的山林在她的身后黯然失色,他的心中瞬间燃起从未有过的悸动,如激流拍打着石壁,光是看着她的背影,都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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