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自己刚刚和她也是这样吗?小袖有点出神,又有点莫名的不甘心。他又凑近,学着刚刚自己偷窥到的那样,像哥哥一样亲吻起她的侧颈来。
达月现在舒服极了,来自小袖的甜香和罗绮的清凉的檀香味同时交织在她身边。她就像一只抽了大烟的老狐狸一样迷迷蒙蒙。摇啊摇她可以就这么迷过去一万年,朝代更替,日月起落,达月就这么沉浸在她的小世界里。
脑子里浮现出一片片的金光灿烂,照耀着惬意的达月,这次好像还跃动着一些别的东西。新达月努力想看清,又好像不那么在乎。身体上下不断传来的层层快感让她如坠绵中。温热的罗绮在她身后,滚烫的小袖在她胸前。
不愧是亲兄弟啊,学得这么快。她随口表扬着:真乖,做的不错小袖,嗯却没想到罗绮仿佛激动起来,指尖突然用力,让她一下子绷断,腰肢一颤,整个阴部收缩着高潮了。
罗绮抬起脸,和达月接吻。达月觉得他脸上表情很新奇,有点有点什么呢,酸?他是嫉妒小袖了吗?
达月为这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在罗绮唇上笑出来,唇肉互相磨蹭,呼吸纠缠,她故意就这样说:
罗绮也很乖,嗯是不是?
他口中发出羞耻的呜咽,不想承认自己和小十岁的弟弟争宠,只好求饶似的吻她。
达月一向是要高潮好几次的,没办法,女人就是有天赋可以连着高潮不歇。罗绮伺候惯了,想接着弄,没想到却是达月制止了。她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点点小袖让他看:
好了好了,小袖该吃药了。
文袖从她身上起来,湿漉漉的眼神望向她。还发着烧又经历一场情事的少年浑身都透着淫艳的粉,整个人如同被剥开花瓣后露出的颤颤花蕊,不堪雨露。潮红的脸上残存着各种液体的痕迹,配合他大欲初醒的表情,显得无比色情。
更惨不忍睹的是,少年洁白结实的修长身体更是现在处处遍布达月的咬痕、掐痕、还有打出来的红痕,斑斑驳驳,到处都是汗水,大腿根微微打着颤,半硬的敏感肉物垂下,湿红淫靡。这还哪是骄傲冷漠的小袖呢?那个精致得不像话的人偶娃娃被达月这是糟蹋了个彻底。
罗绮啊,你还记得刚刚你进来嘴上说的是什么吗?最关心小袖身体的不该是你吗。他这才想起,也咳了一声:对,小袖先去洗个澡吧,一会再量量体温。
眼前的两个人仿佛又成了好好嫂子和负责哥哥,把暧昧纠缠的氛围又慢慢带回了正轨。
正轨个屁!也许刚刚经历那种荒唐的情事,他对他哥也有了种从前没有的亲近感,表达情绪也更加随意,甚至想对眼前这一妻一夫翻白眼。有在床上这么关心他的嫂子吗?说到喝药,他嘴里还都是他嫂子蜜水的味道呢。
可小袖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他的身体在流汗后更无力了一些,情动渐渐退潮,原本的眩晕和头闷胀感更加强烈。在如此怪异的氛围和情景下,也许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吧,也只好像个普通的、被关心的弟弟那样,应了一声去浴室了。
起身才发现,他浑身上下都在酸痛,骨头缝里都透出酸,腰酸腿也酸,大腿根微微颤抖。文袖已经分不清这是发烧带来的还是达月作践的了。
她真是禽兽!自己哥哥也真像她说的那样,软脚虾一样,事事都听她的,连这种事也不知道她带回家过几个人,这种事和多少人做过文袖这么想着,又有点气闷起来。
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身上各种痕迹,看着淫荡不堪,可又让他想起刚刚他哭叫着,她容纳抽送着,她咬着他文袖咬牙,自己握上了那处敏感的肉棒。
想想真是荒谬,这就是他的第一次。和她,新达月,他讨厌她,恨她。她胁迫他,威逼他。他还发着烧,最后,他哥哥也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