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坏了,睁着含泪的美眸哭道:不要求你我,我用嘴,用嘴给你口出来好不好?
他沉吟片刻,欣然应允:好。
躺着的姿势不方便口交,他把她抱到椅子上,扶着她的头,阴茎刚好能被她吃到嘴里。秦语溪没办法用手握住,只好张着小嘴吞下,任由他按着后脑,挺动着下身操她的小嘴。
季佑辰的阴茎太粗太大,因为不久前刚射过精,带着一股浓重膻味。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刚吞吐了几下,就有些喘不上气。在她快要晕厥的时候,季佑辰从她嘴里拔了出来,抬着她的下巴问:好吃吗?
见秦语溪没有回应,他笑笑,用惑人心神的语气说:回答得让我高兴,我就放过你。
她信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嗫嚅着红唇羞耻道:好好吃。
撒谎!季佑辰佯装发怒,把阴茎粗暴的塞到她嘴里,男人的鸡巴怎么会好吃呢?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
秦语溪被他掐着颌骨,发出呜呜的声音。口腔快被阳具粗糙的表面磨破了,她含着泪,被他抵在喉管处射了出来。她呛得咳嗽不停,腥膻的精水来不及吐出,就全被她咽到肚子里,还有一部分没咽下去的从口鼻处冒出来,黏黏腻腻的糊了她满嘴。
季佑辰看着她受虐哭喘的样子,欲望比以前更重了。他把她翻过去按在地上,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对准她的屁眼就肏了进去。
秦语溪哭叫一声,眼前一阵眩晕。她口齿不清,带着哭腔: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不进来的
小傻瓜,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也能信?季佑辰忍耐着射精的冲动,一寸一寸楔入她的后庭,我无论如何,都要开你后面的苞。
贱人,他不管不顾的往里插入,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我才来晚了多久,你就被别人破了处。我当初真应该把你关起来,射满你的骚子宫,让你天天只知道撅着屁股挨肏。
她早就疼的没了意识,模模糊糊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还没等到他射精就晕了过去。
窗外暮色渐深,漫漫长夜,不过刚刚开始。
秦语溪是疼醒的。
她躺在讲台上,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一件黑色外套。腿间糊着半干的粘液,两个小洞肿的老高,轻轻一动就会疼。她浑身上下酸软肿痛,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而昨夜肆意糟蹋她的人,现在已经不知去向。
药效已经没了,她有气无力的支撑起身子,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铮的电话。
爸,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鼻子发酸,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我被人侵犯了。昨天晚上,有一个姓季的学长给我下药,他是ATS集团老总的儿子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陌生而危险。秦语溪一僵,惊悚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而后浑身发冷:我爸的电话,为什么是你接的?
我说过,既然我动了你,那我必定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季佑辰语气悠闲,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本来是想看看你乖不乖,所以才黑了你的手机。秦语溪,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秦语溪用力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他笑得像个恶魔,忘了告诉你,许宁柔的父亲许老爷子心脏病犯了,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许宁柔破坏了你的家庭,你一定非常恨她,如果她父亲死了,你应该会觉得很解气吧?
秦语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掌控了,她恨不得把季佑辰咬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乖乖的,他的声音竟有几分无辜,你猜猜,我动了你的猫,又动了许老爷子,那下一个会是谁?
她已经出离了愤怒:疯子。
只要你听我的话,乖乖被我操,我就不会让许老爷子有任何闪失。季佑辰笑了,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拯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