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的肌肤,都在一寸寸地变得绷紧。
方蘅面如死灰,既愤且急,一颗心急剧下坠,她不由自主地望向房门,气得胸口都在隐隐剧痛,偏发作不得。
眼下这等不堪的场面,若是落入哥哥的眼皮底下...她宁愿去死!
沈庭唇角微勾,方姑娘在本殿胯下可务必叫得大声些,让方将军好生听一听。
凌辱感灼烧得方蘅心急如焚,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努力控制心中的羞愤,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跟他好言相与,沈庭,别这样...你让他走,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闭嘴!本殿什么都不想听你说。
沈庭突然用力将她领口衣襟的带子一扯,她外罩的裙衫便如一片轻云坠落于侧。
方将军,您不能进去!
屋外忽然纷乱大作,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碎了一室的沉重。
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方植已不顾侍从阻拦,撞开了房门,闪身踏入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