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就是个狗杂种,臭不要脸的。
离婚也可以。
我在外面工作那么久,你一个人白吃白喝的,总该给点赔偿吧。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那个狗屁画还卖了点钱,我要的也不多,这套房子外加五万块钱,你拿的出来,这个婚就可以离。
蒋福衣气得手都在抖,看着他一脸得意的表情,恨不得杀了他。
眼眶都红了一圈,咬了咬牙。
蒋福衣答应了。
她把李文秀和她爸的遗像拿了下来,又慢腾腾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藏在衣柜最底下的毕业照拿出来。
口袋里是银行卡,她扔在徐文兵身上。
换来了一个签名。
两个人又去了一趟镇上,扯了离婚证。
蒋福衣没见过徐文兵那么张扬的笑,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一路上不停的想要和蒋福衣说话,吃闭门羹也不生气了,蒋福衣不理人。
看着他往村口的方向走,整个人抖抖瑟瑟的,手揣在兜里,身上还是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件洗到发白的蓝色工装。
蒋福衣抹了抹脸,往镇上的宾馆走。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三张照片。
然后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