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老你也下得去屌吗?」
「黑灯瞎火的,你能看得到她老不老,而且这保养的细皮嫩肉的,」
「都50了啊。」
我直接吐槽道。
「妈的,操了以前的荧屏女神,以后我吹牛逼他们都得听着,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就是让我的屌委屈一下吧!」
小安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我看的一阵头疼。
「你重口味,到时候你操别让陈导演知道,不然他180多的身高体格你不怕被打死?」
「嘿嘿,他敢打那天下都知道他被我戴绿帽子了,我这叫舍得一顿打,敢把名导演拉下马。以后我就是给他陈凯旋戴过绿帽子的人了!」
想不到安徒生不大的年龄与不高且微胖的身体里居然装着一颗无比伟大的心脏,光是他的这个设想,我敢说一般人都没有动力去实施,毕竟一个老帮菜谁乐意啃,可人家安徒生不在乎啊。
黄昏的时候我和安徒生出现在了南山村的村口,这个时间点村子好像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有偶尔的几声狗叫异常刺耳。
我们从村口的一条窄路上朝前走,两边都是枯黄的芦苇荡,时不时有一只水鸟被惊飞,朝着彤云密布的天边飞去。
小安看着路边的合抱粗的一排杨树,不禁又开始淫荡起来,「这些要是美女多好,大长腿直插天际,就像一幅幅美人图一般。」
「你丫怎么一天天想着女人,三句话不离开女人?」
我话刚说完就后悔了,果然这货马上十分委屈的说道,「因为我是处男啊。」
妈的,他这个处男怎么比我还要淫荡?我们慢悠悠的往前赶,照着张一梦的说法,我们必须呆在闹鬼的那个房子里面住一夜才算赢,不过谁都没有要住在里面的奢望就是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终于走到外婆家不远处的「老瞎凹」,这地方特别邪性,故老相传是以前日军侵华时候挖的杀人坑,不知道埋了多少死人,建国后某一次大暴雨居然把这个大坑冲了出来,无数尸骨顺着雨水都流入了无名河里,只剩下了这个犹如倒扣半碗状的大坑。
以前我童年的时候跟着妈妈走到这地方的时候都是妈妈牵着我的手慢慢朝前走的,就这样也感觉有人在你肩头喘气,甚至有时候静心还能听到有人在阴暗处窃窃私语,当时我只是个孩子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已经长大了反而不敢细想了。
我们俩人站在高岗上看着下面如同山谷般深邃的凹陷大眼瞪小眼,想不到好不容易走着陡坡到了高处,下面又是一段深邃不见底的低谷,虽然有月亮高悬在晦暗的天空上,谷底仍是一片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底细。
我看着高岗上原本屹立不倒的土泥墙已经坍塌了一段段的,以前还能住人的土屋如今只剩下一些腐朽的家具摆在土墙之间,看起来分外凄凉。
高岗另一边就是一片清辉的无名河了,一半是水,一半是危乎高哉的星月在肩上的高岗,如此诡异的场景让小安显然分外吃惊,「看样子这地方邪性啊。」
他
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了,我一把抓住丫的小胖手,「你现在回去,以后在一中就不要混了,」
「那我还能讲故事不?」
「没人听你讲了。」
安徒生只能可怜巴巴的咬着手指头,下定了决心,「我后悔啊,万一我把命搭在这鬼地方了,我的处男身呜呜——」
我被他这一出搞得哭笑不得,索性不搭理他,径直朝着「老瞎凹」
走,一路虽然只是步行,可是陡坡的助力还是让我如同小跑一般,不多时就跑到了谷底。
到了谷底我就感觉到有些窒息感,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黑暗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彷佛要把我吞噬掉。
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