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所遗留的一切,直到今天仍然在惩罚她。
陈灵万念俱灰的看着逼上来的卫东阳那有些狰狞的面孔,她有些精神失常的
媚笑起来,她的反常行为甚至吓着了站在她身前的卫东阳,男人刻意的停止了步
伐,有些犹疑的看了看陈灵,她把后面扎着的马尾辫解开,甩甩头把长长的乌发
甩开披拂在颈后,虽然只是无比平凡的动作,被眼前这个魅惑众生的妖物做出来
就迷得卫东阳一阵神魂颠倒,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上了你,」他终于化身为狼人,朝身下半躺着的陈灵扑
去,只是下一秒钟的时间,一声无比惨烈的哀嚎声再次从眼前的狼人嘴中吼出来,
「啊————」他终于直挺挺的扑倒在草地上,陈灵却一个打滚滚了出去,她看
着旁边的卫东阳开始捂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打滚,不由得心里一阵复仇的快意涌
上来,让自己好像恢复了一些身体的掌控权,那股挥之不去的醉意居然减轻了一
些,她看着自己那只刚刚大显神威的高跟鞋鞋跟,又看着在旁边如同油锅里翻滚
着活鱼一般的卫东阳,坚持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她看着远远放哨的几个卫东阳
的喽啰都在朝着自己的地方围了过来,他们就是这么护主心切,然而一切都晚了!
陈灵再次提起那只脚,高高抬起的高跟鞋对准了卫东阳拼命捂住的裆部,在
卫东阳无比可怜的目光中,在卫东阳连连说着「不要」的声音中,她先是一脚把
卫东阳的手踢开,然后不管不顾的朝着男人肿胀的部位猛烈地踢了三四下,每一
下都用尽了平生的力气,每一下都带着之前被眼前男人诬陷而被别人称呼为淫妇
的仇恨,带着连儿子都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惶急,一直踢得眼前的男人再也没有求
饶的力气,甚至连翻滚都不再翻滚,只是躺在地上哀嚎着,陈灵这才有些意犹未
尽的把两只高跟鞋脱掉,看了一眼已经距离十余步的几个喽啰,还有突然跑过来
喊自己的两个「好大哥」,她环顾四周,放眼这片天地,终于发现自己再也没有
地方可逃了。这个赤裸着双脚,披头散发的美妇人站在满是血色的河边,看着两
个一脸愤怒的大哥似乎在叫喊着让自己冷静些,感受着身体里再一次散发着让自
己全身酥软的醉意,终于无比绝望的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响亮的哀鸣——
「啊——————」只是这声哀鸣在这空旷而拥挤的河边连回声都没有,村
里的人都去赶庙会了,此刻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曾经发生了眼前的这一切。
她毫无留恋的朝着无名河跑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义无反顾的跳进了泛着血
红色夕阳残光的河水里,然后还没扑腾两下就因为全身无力的原因而被水波吞噬
了,那条无名河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懒洋洋的波浪一次次清洗着落在河心的那
轮满是血污的夕阳,似乎这轮夕阳见识了人间太多丑恶而肮脏无比,越洗河面就
越是血红。
扶着卫东阳的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无比平静的河面,好像一切从来不
曾存在一般,好像一个刚刚还光鲜靓丽的生命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一只手拉着于伊人朝着水底沉溺,于伊人分不清此刻自己究竟是陈灵还是于
伊人了,就像她现在已经沉入了幻觉之中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十年之前还是十年之
后,她是在许州乡下还是在魔都的别墅里,是在水底还是在地板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