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了。」
什么?!白荷大惊失色,赶忙跳起,慌乱的寻找被狄狂慧四处乱丢的衣物。
上衣被丢到桌脚,内衣则在桌子底下,裤子则在刚刚被打破的花瓶碎片
她趴在榻榻米上,伸长了手想拉出白色内衣,突然,她的圆臀上有股温热印
下,她慌乱的转头,不料却撞到了桌子,「砰」的好大一声。
「小笨蛋!」狄狂慧呵呵笑,仍不断吻着她的翘臀。
「不要这样……」她红着脸抗议。
「这是我的!」狄狂慧霸道的在雪白圆臀上种下草莓,像是盖上他的专有印
章。
白荷的心猛然一跳,小脸更红了。
「我要穿衣服。」她挣扎着往前爬去。
狄狂慧役有阻止她,以戏谑的眼神欣赏她好笑的爬行动作。
白荷躲到角落迅速的穿上衣物。
当她看到大腿内侧的红色血迹时,不由得怔了怔。
她无神的凝视着他。她的处子之身被他夺走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夺走了……
察觉目光的狄狂慧单眉挑了挑。「怎么了?」
她摇摇头,轻咬下唇,默默的穿上衣服。
她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同,她想问,却又不敢问。
她很怕会听到他出人意表的回答。
「花瓶碎片赶快扫掉,还有这个。」他恶意的脚趾点点榻榻米上的红印,「
别忘了处理掉。」
乍见那红印,白荷还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待想通了,脸上又是一片羞赧红光。
「我去技击馆上课了。」他走过她身边,没有多瞧她一眼,就这样走了出去。
白荷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浓浓的失落攫住她的胸口。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任何不同。
她捡拾着花瓶碎片,感觉那锐利的口子似乎扎疼了她的手指,疼得她又想掉
泪。
「乖乖的别乱跑。」身后突然传来低哑的恐吓,「不然有你好看的。」接着
是脸颊上占有性强的响吻。
她转身看向再次背对着她离去的高大背影、唇角缓缓绽出灿烂笑花。
☆☆☆
客厅无端端不见了一个花瓶,但似乎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问,甚至在第二天
就又出现另外一只十分类似的青瓷花瓶。
拿着抹布与水桶走入客厅准备打扫的白荷在看到新花瓶时不由得愣了愣。
她仔细的端详花瓶,确定这跟她昨天打破的并不一样。
「这是另外一个传家宝。」狄狂慧在她耳旁轻声说道:「这次你可得小心,
别再打破了。」
「嗯!」她连忙点头。
「再打破,你就得在这里终老,而且一毛薪水都领不到。」
白荷头点得更起劲了。
「花瓶破掉的事,我爸妈那边我已经摆平了。他们愿意原谅你,也答应让你
每个月扣薪水还花瓶钱,所以你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少爷,谢谢你这么帮我。」感动的她又眼眶含泪。
「小事。」狄狂慧豪爽的摆手。
浑然不觉自己被骗的白荷以充满崇拜、尊敬、恋慕的目光望着她的「救命恩
人」。
狄狂慧注意周围,确定隔墙无耳后,才小声道:「今天晚上,整理完后,到
我房间来。」
「有什么事吗?」
「这个事。」狄狂慧矮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白荷双颊红了红,像颗熟透的苹果,可口诱人。
「少爷,我们……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