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用少女用小嘴套撸得又粗又长,比直的耸立在胯
间。随着少女头部的起伏动作,大鸡巴在刘澜被撑开的小嘴里快速进出,徐其耀
又把手伸到了少女的腿中间,摸在了阴唇上。
当徐其耀又一次要把刘澜压在身下发泄兽欲时,阴道口还在剧烈疼着的刘澜
说:「干爹,今天别弄了,真的好痛。」徐其耀听了,突然想起一个更疯狂办法,
说道:可干爹这鸡巴还这么硬,要不把你妈妈叫来,让干爹再射一次?
刘澜听了,娇红着脸说:你让我和我妈一起……那怎么行啊?
徐其耀淫笑着摸着刘澜的屄说:那怎么不行啊,尻完你,现在真的有点想你
妈的小屄了。
天已经黑了,王秀丽在家等着女儿。看这么晚没回来,还以为刘澜又到哪里
去玩了。直到徐其耀打电话说刘澜和他在一起,她才知道女儿在哪里。王秀丽心
中马上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赶到宾馆,看徐其耀还赤身裸体的和女儿躺在床上,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女
儿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徐其耀的魔掌。
王秀丽陪着女儿到卫生间清洗,只见刘澜娇小的乳房上,脖颈上,白嫩的大
腿上遍布着青紫的抓痕,牙齿印。
少女娇嫩的阴道口被蹂躏的充血红肿,擦洗中每一次触碰都让刘澜感到一阵
剧痛。
处女膜被一再撕裂的出血,让刘澜的整个外阴,屁股上,内裤的裆部都是血
迹斑斑。阴毛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清洗完,换了衣服,王秀丽把刘澜扶上床,看着女儿清白如玉的身子被摧残
的如此触目惊心,她心如刀绞,激动的对徐其耀吼到「你也太狠心了,看你把孩
子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徐其耀却一把拉过王秀丽,也不顾刘澜在身边,扯开了
她的上衣,玩弄着乳房说:「女人都有这一回,处女第一次肯定有点疼,很正常
嘛。」
说着又脱下了王秀丽的裤子,抠摸着王秀丽的阴道说:「让刘澜休息吧,第
一次肯定有点难受,今晚就你陪我吧。」王秀丽的上衣敞开着,裤子和内裤被褪
到了腿弯处,她衣衫不整的被徐其耀亵玩着,看着已经昏昏睡去的女儿,也不敢
反抗,低声哀求着说:「闺女第一次你就下这么狠的手,疼的都不会走路了。你
怎么玩我都行,别再糟蹋孩子了。」
徐其耀无耻的淫笑着说:「知道你心疼女儿,以后你俩一起来,尻你的时候
闺女还能歇歇。我也看看哪个屄尻着更爽。」王秀丽听徐其耀说的无耻下流,屈
辱又无奈。气急的骂道:「糟蹋了我还要糟蹋我女儿,你就是个禽兽!」徐其耀
听着,也不羞恼,还是那副无耻下流的样子,继续说:「谁让你温柔可人,闺女
又娇嫩如花,跟姐妹俩一样,我两个都想尻就只能当禽兽了。」说得兴起,徐其
耀往上挪了身子,把半软的鸡巴蹭到王秀丽红润的嘴唇,淫笑着说:「刘澜刚破
身子,我都没尻过瘾,来吧,闺女也睡了,给我弄硬了,好好尻一回。」
王秀丽又一次发现女儿怀孕了。第一次徐其耀夺去女儿处女的时候,就在女
儿的阴道射了精,自己当时气晕了头,也一时疏忽,没想到正是排卵期,直到刘
澜没来例假,才发现怀孕了,只好去做了流产。
那时,徐其耀刚把刘澜搞上手,正新鲜着,流产的第三天,就又把她召去,
也不顾姑娘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