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翘得高高的乳头。陆思颖的欲火已经烧
掉了所有理智,她想要男人用肉棒占有自己,狠狠地淫辱自己。
陆思颖套弄着陈森的巨棒,左腿也不顾廉耻地张开,她放开陈森的舌头娇呻
着:「嗯,我要,呀,你快来呀。」但陈森执意地用手指淫辱这个难得的淫穴,
他感觉到淫穴连续的收缩,老练把手指压在阴道某个位置上狠狠地抠着,一波阴
精从陆思颖的阴户喷出。陆思颖感到一袭强烈的快感贯通全身,她头往后靠,身
子向上弓起,下腹止不住地抽搐。
陈森仔细地观察着陆思颖。充血的阴户像鲜花般盛放,圆润娇巧的乳房随着
急促的呼吸急遽起伏。她轻锁眉头,半闭双眼,仍然沉醉在潮吹带来的激烈快感
之中。陈森把沾满淫水的双指往女人的嘴里塞,陆思颖好像婴儿碰到奶瓶般,忘
情地吸吮男人的指头。陈森从陆思颖双眼的余光看到她止不住的欲火,她浑身上
下散发着狂乱的媚态,陈森知道这淫劲一直藏在陆思颖的骨子里,当枷锁带开,
她就能撇下白天千金小姐的身份,不能自已地化身为一条发情的母狗,下贱地将
开腿等待雄性的操弄。
?
2016年7月,星期一中午。陆思颖的办公室内。
陆思颖吃完了烤鸡凯撒沙律,一个人呆呆望着电脑,脑内依然听见陈森在耳
边深沉的呼唤和自己妖媚的呻吟声,被陈森抽插过无数次的小穴仍隐隐作痛,一
切都提醒她上星期五晚上和陈森过得有多么疯狂和荒淫。
*** *** ***
陈森用胸围反绑陆思颖的双手,高高抬起她的屁股,小穴早被他操弄得一塌
糊涂,但他还是对这淫穴爱不释手。他没有用他灵蛇一样的舌功玩弄淫穴,反而
平直地伸出舌头,直接粗矿地下去。撕磨胀大了的阴核,阴户被舌头挤开,连羞
人的菊门也被舔个乾净。
陆思颖那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她苦苦哀求陈森继续操弄她。陈森一点也不
在乎,继续用舌头、手指,不徐不疾地玩弄着她的淫穴,尤其是被陈森连续地刺
激着的菊门,竟然有了异样的性感。
「陆思颖。」陆思颖在狂乱的肉欲中听到男人呼唤自己。「陆思颖,你的逼
湿成这样,很想要吧?」
从来没有被一夜情的男性直呼其名,她一直用随意想到的假名,用一个虚构
的身份,代替陆家千金去享受淫乐。陆思颖在迷乱中唤起仅余的羞耻心,她小声
地说:「想哦。」
「我听不见呀,陆思颖,你是不是想我操你?」
她的肉穴已经受不了,再也管不住羞耻心,「我想你操我,快操我啊!」她
摇着屁股,不顾廉耻地重覆喊道。陈森把姆指按在菊门上,同时中指、无名指置
在阴道口,发情的陆思颖尝试把手指套入阴户,但姆指伸却顽劣地顶在菊门上,
半节指头塞在菊门中。陈森稍微把二指往阴户挺进,陆思颖受到鼓励马上往后退,
使得整节姆指陷入菊门里。
陈森得意地转动姆指,「陆家大小姐是不是想我操你的肛门?」「陆大小姐,
被男人操过屁眼?」「陆思颖,喜欢我操你的逼还是屁眼啊?」陈森连珠发问,
但他不是求个答案,而是让陆思颖明白自己是陆思颖,是陆思颖在被操弄。
「不不不不不。」陆思颖仅有的理智和欲望交战着,「绝不能搞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