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
刀疤情不自禁地愈插愈快,丽玫的浪叫声也愈来愈大。她用手套弄着独眼的
阳具,口中淫叫不断:「大鸡巴给我,给我……干死我吧……好爽,爽死了……
啊啊,大鸡巴插死我,插死我这害人精……我累人累物,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啊啊啊……不行了,快死了……插坏我吧,让我下地狱……我没面目见他们…
…啊,快射我脸,快射我小屄,射死我吧……啊啊噢噢噢!」
三人在丽玫近乎嚎哭的叫床声下同时达到高潮,刀疤把浓厚的精液深深射入
丽玫子宫,丽玫挺起臀部,仰起头来承受一波波的绝顶感,独眼对准丽玫的俏脸
乱枪扫射,丽玫给射得一脸浊液,但精液污迹之间,仍看到她的满面泪痕……
* * * * * * * * * * * * * * *
不知经过多少次翻云覆雨,直到天色由蓝转红,三个人的激烈肉交才停下来。
丽玫含着泪,把这些日子的经历,断断续续说给两个流氓知道。
丈夫,公公的过世,和婆婆的决裂,放弃抚养女儿,这个房子也因为失去丈
夫收入而断供,下个月要给银行收回了。最重要的是,那笔赌债仍然是无法还清。
刀疤,独眼含着香烟,听着丽玫剖白心事。他两人跑惯江湖,这些家破人亡
的真人真事,他们不知听过看过多少遍,一早就麻木了。但现在是丽玫,即使她
只是抱着膝说话,那雪白的肌肤,那对玉臂,那腰臀双腿的曲线,还有那楚楚可
怜的风情,都吸引了流氓的注意,令他们耐着性子听下去。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丽玫今天会异常地温柔,而交欢时异常地放浪狂野。
原来这弱女子满腔郁结,彷徨无助,因此才以狂乱的性交将最近所受的酸苦发泄
出来。就算现在,丽玫明知这两个无赖有份害她,就算知道说了也无济於事,她
也将事情和这两人「分享」,因为她太寂寞,太苦恼,需要有人听她倾诉。
听过丽玫的话,刀疤和独眼低声商量了一会,对丽玫说:「小玫,我看你已
经走投无路,有一份工作可以介绍给你,抵偿你的债务。但这份工作绝不易做,
而且一旦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终身都要听从命令,如果违反的话必受酷刑惩罚,
甚至死得惨不堪言……」
丽玫随即想起第一次被刀疤等奸淫时,隐约听到他们提过有位老板可能用得
着自己。她问道:「这份工作就是为你们那位老板提供……提供性服务了,是不
是?」
刀疤和独眼都是一怔。独眼说:「是提供性服务没错,但主要不是对我们老
板,严格来说是服务老板的客人。我们老板有很多生意,放债收数只是其中一项,
另一项重要收入是经营秘密会所,给付得起钱的人,甚至是达官贵人消遣的。
「会所需要许多漂亮的女人侍奉客人,完完全全满足客人的要求。我和刀疤
哥都认为,你的条件胜任这份工作有余,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为了抵偿你的
债务,你的收入会给大幅扣除,而且不可以辞职,也没有所谓上下班,几乎像奴
隶一样,这个你要仔细考虑了,小玫。」
丽玫闭起眼睛沉思,好一会才睁开双眼望向两个流氓,他们看到丽玫眼神中
的悲壮和决绝。她对二人说道:「两位大哥,谢谢你们的『关照』,我决定接下
这份工作。不过……你们可以替我引见老板吗?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