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来一看,更诱得欲火如狂,底下那阳具,也禁不住的昂然翘起,举的高高的。
阮玉芝偷看了一眼,不禁心儿卜卜的,心想:「唉呀!他要来了,这滋味儿呀!我不知怎么样。你看他阳具撑
着高高的,若被它插进阴洞去,不知是否受得了呢?」
但她想起父亲和母亲的情形,他们是那样爽歪歪,大概也是很爽的事情吧!她越想心里越跳得厉害,并觉得自
己从未被男人玩过的鲍鱼,但这时觉得艾自魏的手指触摸那嫩嫩的鲍鱼,那是一种又酸又痒,又热又麻,说不出的
一种爽快,一齐兜上心来,只觉得心头痒痒的,全身都没力了……
阮玉芝这时酸痒得抵受不住,把眼睛微微的睁开,说:「哥哥,你做甚么呀?」
艾自魏巴不得她有这么一问,忙爬在她的身上,捧着她那娃娃脸,热热的一吻,笑哈哈的说:「我的心肝妹妹,
来打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