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发现只剩自
己一人,那两名男子早已不知去向。我只觉双腿酸软,头痛欲裂,迅速整理好衣
装,吃力地逃出仓库,招了台计程车回家。
回到家,我立刻打电话向学校正式请产假,校方也准许了。办完这档要紧事
,更感全身萎顿无力。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洗净污秽的身体,便瘫倒在床上。
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躺在家中,足不出户。不知道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心理
因素造成,但这段期间我总会梦见那天的景象。我只感觉自己好可耻,居然对两
名男子的侵犯感到留恋,还让他们泄欲多回。想到这,又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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