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吃惊。
「丁涵,」杜安勇深深吸口气,一只手慢慢捏住几缕下垂到面庞的秀发。
「你不该让我碰你。我想操你,想得快疯了。」
「嗯,我住八楼。」丁涵呢喃低语,温暖的鼻息轻柔地落到他的唇上,湿润
的目光在微颤的眼睫毛下闪烁着亮光,沙哑的嗓音因为激动反倒没了羞涩。
「你确定?」
丁涵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一点儿都不确定。甭管刚刚两人有多亲密,从严
格意义上说仍然只是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可以用年轻冲动、荷尔蒙高涨找借口,
但邀请他午夜时分走进自己家门,却透露着几分熟悉、几分信任。理智告诉她一
切太过疯狂,就算是冒险也要有个底线,对吧?没错,这道理她懂,但她不想考
虑,总之,现在不想思考这一点。她当然可以转身回家忘掉这个人这码事儿,然
后呢,到老了一个人坐在摇摇椅里晒着太阳死翘翘吗?
「当然。」丁涵大声说道,那声音奇怪而遥远,好像来自另外一个人。
两个人跌跌撞撞跨入电梯,谢天谢地这次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丁涵拉着杜
安勇走进家门,她的家和本人的装扮非常契合,虽然地方不大,却不觉得拥挤,
维护得非常精心。家具简单朴实、装修更是充满女性的芬香味道。整个屋子的色
调以白色和蓝绿色为主,透着淡淡的舒适和素雅。杜安勇由衷夸了句:「你的家
很漂亮。」
丁涵打量四周一圈,眼里透着骄傲和欢喜。「老房子了,地方小,环境也非
常吵闹。不过,太婆曾说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有多少,就靠那个多少做到
最好,不抱怨。」
杜安勇笑着点点头,渐渐习惯丁涵时不时蹦出来的太婆智慧。他帮她把电脑
包放好,抬抬胳膊说:「我能用一下洗手间么?」
丁涵指了指方向,然后回到自己卧房脱掉工作装,换上一身居家服。等她出
来时,发现杜安勇已经脱了鞋子和袜子,赤着脚站在客厅的大鱼缸前看着各色金
鱼吐泡泡。她心里很是喜欢杜安勇的随和,问道:「你饿了么?我做些吃的给咱
们俩,鸡肉好么?」
杜安勇点点头,「我不挑的。」
丁涵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袋鸡腿,然后从柜橱拿出烤盘,将鸡腿摆放
整齐、在上面撒上调料,放进烤炉里。看到杜安勇也跟了进来,她回头对他笑笑,
指指壁橱道:「里面有酒,你自己来。如果不喜欢,冰箱里有啤酒。」
她将烤炉定好时间,又挑出来几种蔬菜准备做沙拉。杜安勇一看这动静,走
上前制止她。「这都深更半夜了,简单一些就好,别太麻烦。」
「没关系,烤炉烤好还有点儿时间,左右都是等。」丁涵也很务实,没想着
要在这个点儿费时费事做大餐,准备的都是及其简单的材料。
「我知道一种更好的等待方法。」杜安勇说着揽腰抱住丁涵,一手扶住她的
头调节角度,一只手抚过她的下巴来到咽喉,灵巧的指尖在颈部流连,爱抚那儿
光裸的肌肤。他低下头再次索吻,计划着这次一定要吻得有些技巧、有些耐心、
缓慢一些、温柔一些。丁涵配合地踮起脚尖迎接上去,直到两人的嘴完全契合。
杜安勇用舌尖缓慢描绘丁涵的双唇,亲昵的动作让丁涵听话地张开嘴巴。他
的舌头趁机滑入,同时手臂收紧将她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