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满了水,他关上水龙头,手指抚向肉瓣间藏着的阴蒂。
略微鼓起的肉粒被揉捏拉扯,爽得何源生下腹不住收缩,双腿夹紧上下磨蹭。他的手指被爱液濡湿,挑逗的地方慢慢向下,最终挪到了洞口的上方。
嗯唔这里大概是他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摸上去软软弹弹,似乎是水做成的。肉洞里春水泛滥,渴求抚慰。何源生并起三指,狠狠插了进去。
他尖叫一声,软了身体,后背接触冰凉的地面却毫无感知。他身体唯一的温度大概就是放浪淫荡的下身。
啊啊操死我何源生张开嘴嘀咕着什么。算不上白俊、甚至有些老态的脸被春色沾染,绯红又羞涩,竟莫名地勾人。
小花穴好想吃大肉棒,想被粗大的阴茎贯穿他扭动屁股,加快抽插的速度,用指甲刮擦、抠弄肉壁。淫液或是流淌或是喷溅,总之把地面沥出一片湿滑的小区域。
肉穴紧紧包裹着外来者,好客又热情地用爱液招待它。穴道内壁光滑湿热,小穴两边蜷曲的肉片透出情色的粉红。
嗯要去了他狂乱地摇着头,咬唇呜咽出声。
花穴猛地收缩吞吐,一股清液吐出,带着点乳白,粘稠地包围了他微凉的手指。上方的肉棒也颤巍着射出一道白浊,也许是对于肉穴的刺激还没让何源生满足,射出的分量不太多。
他虚脱似的斜躺下去,张嘴伸舌喘息着,小穴也在哆嗦地品尝高潮的余韵。
这并不能满足何源生。
不过原本洗澡的目的似乎变了味。他摇摇头,待理智清醒后用冷水冲了冲头发,把情欲彻底从体内逼出。
晚上还要应对更麻烦的人何源生歪着头,眼里没有光彩,颓废又惆怅。
他很害怕,自己真的会离不开男人的给予。每一次与学生们背德的性事,都是那么的淫乱、罪恶。何源生被学生们翻来覆去操弄,像只发情期胡乱交配的动物,浪荡地求着他们把自己往死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