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奢求更多,然后屡屡碰壁。只不过,此刻共同践踏一颗还未给出的真心,让他有种错觉:是他引诱女孩,合谋杀死了可能的爱情。
既然能堵住其他缺口,那么让情愫累积至过线只是时间问题。只要还保持理智,就有把握不会让洪水决堤。
他情难自制,呼吸愈发浊重。口鼻被覆盖后,反而更刻意地发出声喘息。青年的祈祷突兀停止,波本咬牙,手从性器上撤回,捏住神父脖颈。该死,就不该给这混球半点怜悯。双手不遗余力缩紧,背后都沁出层细汗,终于将呻吟扼在他喉管里。她不敢放松,四肢压紧钉住男人,直至动静逐渐变小。脚步终于远去,她松口气,忙不迭地钻出。
咚。
波本僵硬地转过头去。呃,根据愧死机制,安古应该还活着。但这无改人貌似被掐晕过去的事实。她掀开桌布,即使有心理准备,看到眼前景象还是吞了口唾沫:昏暗光线下,男人已昏迷过去,额头磕伤,体表数枚淤青,喉结处一圈青紫指印。更可悲的是,他因窒息完全丧失了对尿道括约肌的控制力,秽物自内而外地全面玷污了圣餐台。任谁看到这副模样,都将觉得他是个调教完毕的性奴隶:毕竟各个部位包括乳头和会阴被打上取悦主人的银钉。即使胸前垂挂着货真价实的念珠,人们只会嘲笑他把塞进肛门里的玩意儿戴上脖颈。
相比愧疚,波本脑中首先闪现过个奇异念头:被装在狭小空间内脏兮兮的神父就像刚拆开的崭新礼物,独属于她一人。
所以你真的有子宫?波本踮脚挂好祭披。她答应帮忙收拾残局,但没想到男人清理起自己也做得那么仔细。洗衣沐浴还不够,甚至开始漱口。
他险些呛水:你觉得呢?
难以确定。毕竟有养父的前车之鉴。见男人神色古怪,她面露担忧:真的有?那捅进子宫口会不会把里面肏坏了?
安古低笑,被水润过的嗓音仍沙哑着:要不要检查一下?女孩皱眉,放任男人牵起她的手。指尖划过圣袍,隐约触及脐钉。你刚才插到了这里。
夸张。她拿起可拆卸的假阴茎比划:才没那么长。好啦我想快点回去,要饿扁了。
波本伸手,在神父眼前晃晃:你还好吗?别忘戴这个。他接过教士领,隐藏勒伤,所有暧昧痕迹被他们埋葬。
女孩踮脚轻踩田垄,走钢丝似的。男人拒绝被轮椅推回去,所以她只好放慢步调。不过,偶尔这样也不错,因为乡间不似城市喧嚣。好吧,耳朵已自动过滤了那些像花粉般四处飘散的鸟叫。至于她出生的荒野,沙暴能将人皮肤割伤,而此时拂面的微风沾染着湿润草木清香。她仰头,眯眼看矢车菊蓝色的天空。
嘿。那个。波本突然想起桩事情,猛地转身。如果你倾心一个人,应该尽早表白,才不会留有遗憾憾憾
安古扶稳她后背:有这种说法?
波本勉强找回平衡,干脆抓紧伸来的臂膀作为支撑。我导师讲的成功走完!她蹦下土埂:你不是喜欢玛丽吗?
神父失笑,将笔记本递给她看。
不要。这属于个人隐私。之前看到纯属不小心,才不是偷窥。
看就是了。见女孩仍犹疑,他补充:我没有需要保密的事情。
波本粗略翻过,皆为素描。画得挺好。她歪头,又将其打开,指向泛黄纸张上慈眉善目的老人,这也是村里人吗?好像没见到他。
他是之前的司铎,你应该听说过。已经去世了。
唔。其实她对不少人物都没有印象。记得其中有页绘有数位少年少女。难道他们也遭遇不幸?波本记得安古与老人感情深厚,又辨不明他此刻平淡的语气,于是搁置了这个话题。
目及熟悉砖房,波本却止住脚步,对安古做了个鬼脸。真是热闹,门口矗立三人两马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