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赵裴安站得双腿发麻,用手撑着窗沿,勉强支撑着身体。
沈衍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停下来:怎么了?
赵裴安实在不想破坏气氛,但这么亲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害羞地眨眨眼,依偎在他的怀里。
沈衍,你把我亲得腿都麻了。
沈衍的心情变好很多,他抱紧她,下巴贴着她的头顶。
裴安。
怎么了?
没怎么。
裴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状态有丝不对劲:你心情不好,是么?
嗯。
要说说吗?
他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我的么。
聪明,优秀,长得帅,个子高,老师喜欢,同学崇拜
赵裴安指头都要掰不过来:都是好话。
嗯
沈衍反常地情绪低落:还说我什么都有了。
难道不是么,赵裴安默默想。
他看着对什么都不计较,因此人缘极好,可她越是与他走得近,越觉得这种不计较是对他自身优越感的虚掩。
一个人不会凭空生出许多优越感,他有一流的头脑,绝佳的外形,极好的家世,哪样不是滋生优越感绝佳的土壤。
我以前从不这么觉得。
这个一贯骄傲的人,此刻在她面前展露出一丝脆弱。赵裴安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未满十八岁,却被他这一句话激发了母性。
她用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抚安慰:现在呢?
沈衍细密吻住她的嘴唇:我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