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最多是掺了水份没发现
赵裴安盘算了一晚上,天微微亮时才悄然入睡。
失眠最直观的影响是上课犯困,尤其是胡德川的数学课,本身就没几句听得懂,赵裴安强打精神撑了10分钟,连掐胳膊掐大腿这样的招数都使上了,最后还是扛不住铺天盖地的沉沉睡意。
赵裴安!
耳边传来胡德川气急败坏的叫唤。
赵裴安猛地惊醒,胡德川正铁青着脸鬼魅般站在她的身旁。
你给我站起来!
胡德川这尖细的叫声莫名有一种凄厉感,噩梦成为现实,赵裴安盼望着要是此刻她能眼前一黑该多好。
我不指望你像沈衍一样给我长脸,但你丢脸都丢到哪去了?
又是沈衍。
胡德川不知道什么心态老拿沈衍跟她相提并论,搞得她不知道沈衍好似的,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谁不配跟谁比。
赵裴安忿忿盯着沈衍的后脑勺,又不是每个人都能考150分的。
一百五十分的试卷你考四十八!这试卷很难吗?我随便从马路上找个初中生都不止这么点分!
真要怪起来,赵裴安气鼓鼓地想,谁拖后腿还不一定呢。要不是因为沈衍,她也不至于考48吧。
气死我了!胡德川又摆出兰花指:赵裴安,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还有脸睡觉!你知不知道羞耻!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里
胡德川站在旁边骂,沈衍的耳膜也是重灾区。
他听见后方传来吸鼻声,回过头,视线牢牢定在赵裴安泪涔涔的脸上:胡老师,咱们先上课吧。
不要因为一个人,耽误大家上课。
胡德川看一眼得意门生,情绪稍稍好转:是的,总不能因为她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耽误了大家。
赵裴安坐下,用手背擦眼角的泪花。
她实在是好委屈,同样交了学费,这待遇也差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