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悟气得一佛升天,双掌以一招五丁开山的猛烈掌力击向温仪,口中厉声喝道:“好一个无耻的不忠不孝的贱人,连自己父亲都下手毒害,你还有一点良心吗?”
己唯一的命根子,原来真的出事了,他只想将温家出的贱人击毙在掌下;而与夏家小贼一般满脸邪笑的少年,又让他心中惊惧无以,难道金蛇郎君真的没有死吗?
柔柔的娇躯轻轻一扭,温仪就像鸿毛般的轻柔身体一下就飘开了,避开了那扬起暴力掌风的掌势,咯咯笑道:“老不羞的温方悟,你有多久没有练过功夫,出掌连人的方位都找不准,当年的精明,现在到了何处呢?”翩翩的身影,总是在猛烈的双掌即将击实的时候,借助凌波微步的巧妙倏然闪开,她嘴上也跟着损上自己的五叔父几句。
一阵子犹如猫戏老鼠的你追我赶,温仪越来越觉得体内真气无比神奇,施展的轻功妙用无比,虽然面上微有汗迹,却总是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丝毫不将温方悟放在眼中;含恨而出的每一掌,都让温方悟功力消耗巨大,口中气喘吁吁,面色更加的苍白,双目怒瞪对方,恨不得一口将温家的贱人吃掉。
翩然飞近的白衣女子,一双秀娥凝眉,就像艺术品中的瑰宝巧琢冰雕;寒意深深的双眸,让本来就苍白的鹅蛋面庞更加寒冷。冷,这是白衣女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冷中带艳,那是细看之后的第二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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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就像在玩游戏的一对叔侄女,白衣少女樱桃小嘴边沿勉强的迁出一丝笑意,冷冷的说道:“仪姐姐,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古人诚不欺我;你几日不见,你就成为一个武林高手,妹妹以后就需要你保护了。”斜睨的眼神,显露出几分惊讶,好一个傲然浊世的翩翩公子啊!
消耗掉温方悟五成功力之后,温仪的心情更加的美妙,仅会的一门功夫天山折梅手施展出来,一次次的隔开温方悟的威吓有余,猛烈不足的掌势,温婉的声音问道:“嫣然妹子,这个老混蛋,可是你的夫君,你是否帮他一下啊?”
听见温仪的问话,我不禁笑了起来,原来仪儿在温家内部,也有一个坚实的保护神,难怪她和青青一直都未让温家那些色中恶魔真正得逞过。
春雪融化的嫣然一笑,白衣女子娇声说道:“哎哟,仪姐姐,你是向妹妹挑战吗?那幺我就不客气了哦?”身形飘动,她一下就飞到了温方悟的身边,白玉左手轻捏掌决,右掌蓄势待发。
在关键时候,心中疼爱的宝贝儿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深爱,温方悟对一边矗立的少年喝道:“夏雪宜,今天就是你们一对奸夫淫妇的死期了,呵呵,威名显赫的金龙,到了地府,不要忘记了是死在了我温方悟的手中。”
名叫嫣然的少女,总是给我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好像她绝对不会伤害温仪一般,我不禁对得意的温方悟说道:“哼,大言不惭的老头子,二十年之前,你们温家全部出动,都难以将丧失功力的我擒住,你以为凭借你一人可以吗?”
这个时候的温仪,居然化被动为主动,对温方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柔和的真气一次次的落在他身边,让他感觉到浑身血气都在凝固。
似乎大功告成的温仪,突然向后疾闪,拍掌道:“温方悟,本夫人的功夫如何,收拾你绰绰有余了吧?”
曾对温仪发出两掌的嫣然,突然动了,右掌回收,印在了温方悟心口上,第二次娇笑出来,对满脸惊惧和疑惑的老头子说道:“温家老五,你没有想到吧?最想杀你的人,却是人畜无害的本姑娘?”
温方悟吐出一口鲜血,不解的问道:“为什幺?我哪里对你不好?”面前这个二十余岁的少女,原来只不过是一家妓院的清倌,是自己花费巨资帮她赎身,让她重获自由和疼爱,过上富太太的日子。
收回右掌的嫣然,吹拂一下手掌,似乎害怕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