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残酷的场景,她颤颤地打了一个寒噤,心中对眼前撒娇嬉笑少年教主升起一分恐惧。
握住身边姐妹抖动的手腕,芳韵笑道:“妹妹,姐姐让你受惊了。一切都怪小表姐和姑姑,在众人面前,都像一尊活菩萨,所有人都爱戴她们。无奈之下,我就只有表现得凶狠残忍一点,让教中数万桀骜不驯之辈,被我们恩威并济的手腕所慑服。”自己与母亲一般,都只能做一个毒辣的霹雳教主,让她脸上闪现出丝丝苦涩。
一边与身旁众人天南地北的调侃着,我一边竖耳倾听彩轿中三女的对话。听见三人突然停下话头,眼神齐齐盯着彩轿之后,与所有庭院都不同的高耸院门。
朱红宫门缓缓打开,左右两排身着无袖红衣,莲步轻移,腰身微扭,臀浪稍荡,头上点缀一颗珠光闪耀宝珠的女子,提着一盏盏灯笼向外缓缓行来。眼神掠过这有的娇媚,有的温柔,有的放浪,有的健壮,而又风情各异,绝不雷同的百名女子,我发现她们每一只轻微摇摆的莲臂,都闪耀着一块妖艳的朱丹,那是象征女子贞洁的守宫砂。
回到我身边的齐河等四个老头子,嘴角居然都齐齐流下了哈喇子,啧啧感叹道:“十年了,等待了足足十年时间,终于等到了太上护法教导出来的绝色美人们。”
另外一个有点感伤的声音说道:“是啊,我们上万兄弟,为教主,为苗疆,为那个未知的使命,前仆后继地抛头颅洒热血,大多都是为了等到作为赏赐的这些美人。”
在这个感触深深
的长老身边,那最年长的老人手掌拍打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笑着说道:“好了,齐名,不要再感慨了。我们入教之人,算得上真正的男人,会按照我们为教主所做的贡献,获得珠宝美人的赏赐。”
齐山伸出大手将哈喇子擦拭一下,嘿嘿笑道:“齐河大哥说得对,小三你知足吧!你想一想女皇所辖的那些兄弟们儿所受到的待遇,就是女皇一辈子不现身都没人敢升起一丝反抗之心,守规守距做一条埋头苦干的牛儿。”
“阿里算得上我们苗疆第一聪明人吧?听阿忠昨天说,阿里前几天,若不是得到贵人相救,现在不但他早已化为灰烬,有可能连我们这些与他关系亲密的兄弟伙儿,都会受到株连,被女皇捏死的。”
做着捏死一只蚂蚁动作的大拳,却因他心中的恐惧而颤栗得特别厉害。
长相粗鲁的一个男人,此刻却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开心地说道:“哎,我龙胜当年来到苗疆本是为报恩而来,却没有想到在三界庆贺大典上,都成为魁首,总共获得了教主赏赐给我的二十个美人。如此有滋有味的日子,不但让我功夫越练越厉害,连带地给教主卖命都心甘情愿,劲头十足,一切都无比值得。啊,齐山兄弟,阿里那个混蛋找上新的靠山了吗?”
四人虎眼都睁得大大的,精力根本没有集中在前方台上,而是在人群中搜索了起来。齐名更是兴奋地说道:“阿里那个无恶不作的混蛋,真是一鸣惊人啊,随便遇上一个靠山,连女皇都肯给他主人面子,放过他一条狗命。啧啧,要是我们也有一个那样的主人,以后教主就会看在我们主人的情面上,随时责罚呵斥我们了。”
在苗疆所有人心目中,我所见过的几个女人,个个手段毒辣,御下严格,胜过吃人的老虎。可她们又同时手握两支在中原人眼中,胜过老虎的部下,我心中阵阵暗喜,有了经营得铁通般的苗疆,自己将来行事方便多了。
这时候,场中一片寂静,一个个神态恭敬的等待着自朱门而出的中年妇人。
三十左右的妇人,身穿银色宫装,上面布满五彩云霞,在肩膀上,还披着珠宝缀成的玲珑璎珞;头上云髻高耸,发上饰着一只金雕飞凤,举尾张翅,栩栩如生,嘴中含着一颗明珠,金光四射,显然是一件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