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食髓知味地用小丁香汲取了起来,做出了有模有样的反抗自卫。
沉浸在舌吻美妙中的我们,被传进耳中的阵阵“聿……聿……”的哀鸣声打断,扬起脸向上望去。瘦弱的追风,向着下面一个纵跃,也跟随我们一起坠了下来。
舌与舌的紧密接触,一番香甜的舌吻,终于让我初探到一丝舌头共吸的阴阳之法,与诗韵公主一起公用少许的真气,就可让我们将重力作用降到最低程度,让笨重的身体缓缓降落,不至于有摔死的危险。可追风突然的降落,让我心中一怔,刚明悟的一丝似有似无的联系,突然宣告破裂,呼吸也变得无比沉重,身体降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失望地将唇舌分开,我查探到体内的真气早已枯竭,坚强的意志力驱使我将诗韵公主紧抱在怀中,任由更快的加速度将我的身体向着下面嶙峋的乱石堆中砸去。精疲力竭的时候,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一定要落在下面,做一个坚实的肉垫,不让这个受过太多伤害的小公主再受伤了。
“砰……砰……砰……砰……”四个同时响起的声音,惊得我和诗诗都望向仅有百米距离的深渊底部。追风那瘦弱的身体,几乎将那条小小的沟壑填满了,马脚上虽然有丝丝流淌鲜血,可它不但没有一丝重伤的迹象,反而稳稳地站在尖石之上,扬起高傲的马头,一副救世主的模样等待着我们二人。
身体最终落实在追风背上,可处在下面的我,受到那件混金做成的马鞍重重一击,疼得眼中泪水哗哗直落,口中“啊……”
的痛喊了出来。浑身酸软无力的感觉,让我几疑空空如也的体内真气再次消失了;虽然脑海中一片清醒,却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仔细看看自己到底到了一处什幺样的桃花源。
而初涉真气的诗韵公主,心情却刚好与我相反,体内的真气不但没有一丝消逝,反而因为经历了一番生死之斗,帮助她迅速突破了北冥真气第一层的桎梏,迈入了第二重境界,体内充满了澎湃的真气,忍不住再次好好地飞行一番。可是想到跌落到如此险地,都是因为自己太过粗心,连忙压制住心中荒唐的想法。
手腕在马背上轻轻撑动,诗韵从马背上纵身而下,看到那个摇摇欲坠的健硕身体,连忙运气抱下,快步疾飞地到沟壑尽头的湖边,清理掉后背上、手上那一条条血痕,口中说道:“公子,诗诗不知道你的真气原来已经用尽了,否则,诗诗直接在下面,就不会撞得昏迷了过去。”
也许是她跟我两天时间以来,第二次说出如此激昂的话语,轰炸得我耳中都是阵阵轰轰作响,心中不禁暗笑道:“真是一个没有丝毫经验的傻妮子,如果我当时告诉你,那幺两人都会一起摔得浑身碎骨。我一张嘴说话,向渊底跌下的速度更快,根本无法等到追风当软垫的那一时刻。”
尾巴卷起湖水,将身上的血迹狠狠地清洗一番,追风回头看到一边不断自责的诗韵公主,嘴中发出阵阵呼呼的声响,双眼愤怒地直瞪着她;好一阵子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追风身躯蹦跳,嘴巴伸到她的粉肩之上,一下就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白衣,前腿轻轻一踢,就让公主的身体趴下了。
枕在宽阔胸膛之上的诗韵公主,伸手发现上身的衣衫被蛮横的追风一下全部撕碎了,无比疑惑的心中,终于有些开窍了,对灵慧的追风问道:“你要求我救醒你的主人?并且要如此的将身体紧紧抱住?”一双藕莲玉臂紧抱着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虎背,终于有了更多的恍然。
孺子可教地点点头,追风尾巴卷起一股猛烈的力量,将我们抱在一起的身体吹拂到小湖边的浅水之中,然后自顾自地跑开了。
火辣辣疼痛的背部,终于感到有了一丝减轻。而从诗韵公主那纤细得堪堪一握的柳腰上,也给我胸膛传递过来一股股让我感到美妙的阴气,与属性不同的湖水中的阴冷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