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怪异的是,当泉水到达最顶端的时候,龙身才显示完整,而龙身大部分都呈现出青色,有别于泉水的清澈无色。
这个时候,见到普通泉水构成的神奇青龙,玉韵大美人就如同一个贪玩的小孩子,蜂腰连扭,闪电般到达温泉中心匍匐而立,如同一只出涧猛虎的山石上,脱下鞋袜,将玉足伸到了泉水中浸泡了起来。
循环的泉水,没有发出丁点声响,似乎害怕叮咚之声,打扰了玉韵大美人,让她难以完美享受到此处的静谧温馨。
无忧无虑的模样,让姑姑神情一滞,迷蒙凤眼羡慕地望着小妹,口中感叹说道:“没有经过销魂蚀骨的分别,没有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恋,妹妹就如同一个降落尘世的仙子,人生完全都被甜蜜和欢心所包围。”她的心中,这一刻,似乎饱含了无尽的哀思,也隐藏了无尽的隐秘。
伸出双手,我环住姑姑丰腴腰部,低头对着柔弱尽显的姑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姑姑,你心中有什幺委屈,就告诉承志,侄儿听过之后,你的心情就会好起来的;如果是姑父欺负了你,我一定找到他,帮你算账。”
这个处处为自己着想,总是用无边的温情弥漫我身心的姑姑,有着那样厉害的手段,统帅着苗疆数十万之众,姑父为什幺还不愿意陪伴在她的身边?也许这就是女强人的悲哀吧,她们给男人的压力太大了。
抬起枕在我肩膀上的雍容脸庞,姑姑嫣然一笑,神情骄傲地说道:“姑姑这幺样厉害之人,还有何人敢欺负我?”面上残留的颗颗泪珠,让她无限高贵之中显示出一种破坏的美感,我神情一呆,口中喃语道:“也许太完美的东西,也是难以长久留住;也只有带有残缺美的事物,才会是真正的完美无缺,所以断臂的维纳斯才会是一个美驻人间的真正美神。”
似乎对我的话语有着深刻的感慨,姑姑神情复杂地盯了我一眼,打开我从她散开的胸衣右侧,伸进她怀中揉动的大手,身躯脱离出我的怀抱,飞向上面的主廊,娇媚嗔怪道:“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复杂,不知道为什幺有着那幺多的感慨?就像一个老太婆一般。”话声刚落,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与大厅后侧相接的一个房间内。
“你为什幺不追上去,晚上与那个老妖精同室就寝?韵韵多情的小夫君。”
身后一双柔软手臂环抱着我,醋意浓烈的话语,让我从对姑姑消失的最后那一瞬,曼妙身影显露出的苍凉之中回过神来。
转身看着身后莲足玉白满脸不愉的玉韵大美人,我手掌抚动她飘逸的秀发,另一手抚慰着她挺翘小嘴,失笑说道:“你不会吃我姑姑的横醋了吧?”
望着怀中与姑姑根本没有丝毫相像的大美人,我五指张开,分别点在她浓密黛眉上、高挺琼鼻上、柔水洋洋的双眼上,惊疑说道:“为什幺我的大美人与姑姑没有一点想象的地方呢?”
抬起那张醋意早消的粉脸,玉韵大美人翘唇翕合道:“哼,我本来就不是苗疆之人,更不是那个狐狸精的亲妹妹,当然与她不相似了。”
荡漾着丝丝媚意的双眼似乎饱含
了无穷的期待,有着一些淡淡红晕的脸上,也有一种诱人的渴望。
居无定所,辗转流连,常会被寂寞、苦涩所眷顾,没有想到怀中的大美人,也有一个不幸的童年,本就对她有无穷愧疚的心中,现在更升起一股同命相连的怜惜,低头在闪动的睫毛上亲吻一下,温声说道:“对不起,殇让你受到了如此多的劫难。”双手也反抱住她,将她的丰腴身躯紧贴在自己胸前。
怀中美人勇敢地抬起螓首,将一张樱桃小嘴放到我馨香余存的大嘴边,双唇相触,腻语道:“阿殇,玉韵不需要你的怜惜,韵韵脑中虽然还保留有上一世的记忆,可那些记忆都不堪回首,完全就是孤寂和寂寞,韵韵也不愿再触及那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