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于收为己用吗?”带有颤音的问话,好像有些莫名的惊喜。
在魔气的包围下,我向前跨动一步,走近平躺在台上的艳尼,蹲在她身边,捕捉到她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我笑着说道:“虽然转化为自己真气比较困难,可我确实能够驾驭它们,让它们离开此处,更是一件容易之极的事情。”
感受到我肆虐眼神的巡视,好像没有丝毫羞耻之心的艳尼,反而将舒胸挺了挺,让高耸玉女峰颤动了数下,荡漾着艳艳丽媚光的双眼直视我的眼睛,口中说道:“哼,只不过一个运气较好的傻小子,老娘的期望真的太高了。”难以掩饰的鄙夷,挑动的双眉,都表示这个女尼已将我的人品划到最低一等了。
心中一阵不忿,她只不过比我大了十余岁嘛!可却三番四次地在我面前自称老娘,并且还是一个女尼,感到滑稽极了。
收回刚点上她心口上方魔气团的功力,嘴角泛起邪异的笑容,心中那个邪恶的想法终于坚定了下来。
“当然,我吴殇办事从来不会付出没有回报的无用功,你只要出得起价钱,我就会帮你完美地完成任务。”双手在放在光溜溜的头上,轻揉慢捏,神情沉醉地感受着艳尼之滑。
我身体快速睡到散发着一股股馨香的艳尼身边,抢过她的话头,我语气快速地解释道:“如果仅仅是要求我带你离开此处,需要的报酬最低廉,你只需要以后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就是牺牲几个双脚走路的牲畜罢了。”
虽然自
己此般说出来,可脑中浮现出苗疆之人将男人几乎当成牲畜蓄养,我心中还是有些难受,还是封建社会好啊!男人就是女人的天,一切都听从男人的吩咐。
可转而又想到在几百年后的解放初期,苗疆母系氏族社会都还存在,我不禁失笑道:“如果你要求我给你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将所有魔气驱散,那幺你就需要开出丰厚的酬劳来了,当然也只会需要你帮我做另外一件简单的事情。”双手滑动,同时从侧面夹住那颗晶莹螓首,在上面轻慢地敲打起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一副无赖的表情,墨色的翻动眼眸,如同自己一族千百年寻找的火种一般,点燃钻进体内那怪异魔气,让美丽而又性感的小嘴发出一声恼人的娇吟:“嗯……”
蜂腰扭动,情不自禁地靠向我的怀中,好像冥冥之中的一种吸引力,让她觉得如此就能够避开洪水般久久不退的肆虐魔气。媚眼突然变得无比清澈,仰头问道:“我需要做一件什幺样的简单事情?”没有想到宽阔的胸膛上传出一股淡雅的味道,自己根本没有嗅到臭男人的怪味。
投送怀抱的美人,让我觉得计谋事情真的向着自己希望般发展,双手快速下滑,紧促揽住艳尼那一对瘦削粉肩,轻压那两块高翘肩骨,嘴巴抵在她的耳边,诱惑似的说道:“完整的服务,需要你答应的条件就是,就是你以后成为殇的侍女,一直都伺候着我。”有意将一句完整的话,缓慢说出,让口中热气不断吹进她的耳中。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bz2021.ㄈòМ虽然注意到了嘴上的适当距离,却让整个身体都紧贴上了艳尼身体。瞬间,她只觉得被我顶着之处发出阵阵炽热,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力量,软在我怀中,而被顶之处也接触得更加亲密无间了。
血脉沸腾,身似触电,涟漪心湖,立即泛起阵阵深深悸动,还有微不可察的丝丝期盼。
“啊,臭无赖,放开!”一双滚烫玉手推动,身躯也向着怀抱之外挣扎着。
数番被引诱而说的话语,让那些鬼灵的魔气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趁虚而入,齐齐钻向她体内,聚集到丹田处,搅动得体内真气失去平衡,浑身的无力感更甚,推动的双手也变得有气无力,反而像是对着情人撒娇一样。
这个现